蓦然,黄小文的心揪着疼,脑袋也浑浑噩噩,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双手按住额头,表情痛苦。
夏岑琛慌了,立刻抱住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能责备,不能埋怨。她痛,他比她还痛。
他带她去看了国内最好的脑科医生,结果就是没有结果,脑补没有阴影,没有血块,诊断是健康。按照医生说,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铺天盖地的血红在她脑海浮现,周围还有无数的凄凉笑声,狰狞恐怖,与以往不同,这次少了那个人,那个从来没有看清过得背影。
几秒后,黄小文才渐渐恢复如常,水眸一睨,只见面前男人脸色苍白,严肃紧张。还未反映过来,下一秒整个人就落入结实的怀抱,鼻端萦绕着薄荷香。
“大神,对不起。”
“黄小文,我最讨厌你说的就是这句话。”
作为她的男人,看他痛苦却无能为力,这句对不起无论怎样也不应该是她说。
意识到夏岑琛生气了,黄小文也不反抗,她窝在他怀中,小声说道,“我看见一片血红,比鲜血还要红的颜色,周围没有人,却有疯狂的笑声。大神,为什么我每次犯病都能看见这种场景,会不会那是……我的曾经。”
夏岑琛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只不过他没说,也不想知道她的曾经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怎样,那都不会是美好的记忆。
他只要清楚,怀中的女人只是他的妻子就足够。
“呆呆,等我抓住‘他’后,我们就去普罗旺斯定居,你一向喜欢花花草草,那个地方最适合你。”
“……好。”
翌日,据说有了纵火犯的消息,两人便赶过去。
审讯室内,一个算不上强壮的男人坐在那。他的头发许是好多天都没有整理,略长的盘踞在发顶,胡茬冒出,脏乱不堪。
军绿色衬衣,明显大了不止一个型号的黑色裤子,脚上一双破旧球鞋前端被磕掉了皮。
男人的眼神冷清肃然,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平平的神态看上去与世无争,好像他就是个旁观者,而对面的他们才是故事的主角。
夏岑琛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黄小文紧随其后,两人坐到审讯室的椅子上,听主审小柯的询问。
“名字?”
“你不是知道吗?还要问?”
小柯脾气暴躁,他可没有多少耐心,厉声呵斥,“你要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说这么多废话。”
男人‘哦’了一句乖乖回答,“金宇鹏。”
“年龄?”
“20。”
“家庭住址?”
“……没有,我没有地方住。”
金宇鹏摇摇头,平静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没有撒谎,与小柯掌握的信息也没有出入。
小柯记录,又问,“你的家人呢?”
“家人?除了大哥一家,我没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