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文的声音听上去冷静淡定,黑眸发亮,直勾勾盯着急诊室的红灯。
严珩看向她攥紧的小手,想必掌心都是深印。
呃,怎么看也瞧不出她哪里不紧张。他也不点破,默不吭声,安静坐在她身边一起等待夏岑琛。
时间是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你会感觉过的很快,有时候又会觉得过的很慢,例如现在,黄小文就能亲切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饿不饿,要不我去买点吃的?”过了片刻,严珩才小声询问。
她摇摇头,“大神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
严珩表示无奈,这人的脑回路都在想写什么呀?他不是在问夏岑琛,是在问她呀,服了,心中直叹气。
这两朵大奇葩凑一起,简直就是智障儿童欢乐多呀。
好吧,这次他真要闭嘴了,沉默是金也不是没有道理。
具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灯灭了,夏岑琛平躺在病床被推出来,麻醉还没过,黝黑的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垂在眼帘,形成一道好看的屏障。
他冷着脸,即使沉睡,夏岑琛都依旧保持惯有的严肃。
严珩坐的腿都麻了,见他被推出来,还是在昏迷状态下,这还是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有点兴奋,欠欠的走过去,嘀咕一句,“瞧他,睡着了还这么凶,真当自己是核武器呀。”
说着还伸手,摸摸他的脸。
黄小文见状,这她哪能同意呀,立刻护住,“你不能摸。”
这霸道的架势与夏岑琛如出一辙呀,严珩很想问,凭什么?可想了想,脑补出黄小文各种各样奇葩回答果断放弃。
原因很简单,他怕被气死。
就这样,黄小文亲自护送夏岑琛回到病房,之后转过身,理所应当的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切,黄小文你这什么意思,你这叫卸磨杀驴。”严珩的脚都还没有踏进病房的门,就被黄小文扼杀在摇篮里。
黑眸微亮,奇怪的凝视严珩气愤的表情,“你在愤怒什么?我又没有杀你?”
‘噗’一旁打针的护士都笑了。
严珩气的干瞪眼,张牙舞爪,他想暴走有木有。
索性他也懒得受这窝囊气,天知道夏岑琛醒来想见到的人肯定不是他,那自己还留在这儿碍眼干什么。
“走了走了,回我温柔乡温存去,以免你一会儿把我给活活气死。”
严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素白的病房瞬间安静,夕阳西下,暮色撩人,映在西边的彩霞火红一片美好如相爱那刻的明了。
黄小文默默坐在椅子上,她弯下腰,将他的双手捧在怀中。仿佛那就是她全部的生命,她珍视呵护的一直只有这个。
渐渐地,她笑了,淡淡的笑容如茉莉。
美的毫不张扬。
翌日,天还蒙蒙亮,只听医院住院部的长廊里噪音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拆卸工人。没一会,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大化,终于停下来。
小柯为首,小玖为辅,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