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琛,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已经一个脑袋两个大,居然还要受他的冷嘲热讽,但凡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都不可能淡定。
当然不疼,他的腰好着呢。
“哪有广播喇叭,你知道吗?”夏岑琛不理他,自顾自的问道。
冯海波不清楚他又想了什么幺蛾子,但总归不会比现在的局面更差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红楼,“广场中央的广播台就在那儿。”
挺拔的背影潇洒转身,没有道谢,没有再见,就像身旁的是一团空气,不存在一般离开原地。
骄傲的人,必须要有骄傲的资本,否则永远只能是只跳梁小丑。
红楼的人已经早早疏散,或许他们也加入了拥挤的人群。
夏岑琛寻找到广播台,将设备调出音频,刺啦刺啦的噪音传出,“大家好,我是省局的冯海波,如果大家不想陪我一起死在这个地方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他说话从来都是这般,难听的要命。
慌乱的人群依旧躁动不安,说什么的都有,诅咒,谩骂,差不多把冯海波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冯海波站在广场,气的浑身直哆嗦,又不能多做解释。
这笔账,他先记着。
“当然,在我数到五个数之后,你们还是这个态度,我会立即下令封锁人民广场全部通道,反正你们也不想走,那大家就一起迎接死亡。”
夏岑琛在广播室说着,单手插兜,表情云淡风轻,他不紧张,不焦躁,但有一点他很着急,他只想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他的呆呆。
倒计时开始,“一,二,三……”
低沉的声音飘扬在人民广场上空,威严,有一种不容让人质疑的霸气。
随着数字计时开始,从慌乱逐渐转为安静,所有人面面相觑,等待接下来的指挥。
而后,夏岑琛转换模式,话语严谨,声音的分贝也有所提高,每个人都听从指挥,他们可不希望美好的人生葬送在这里。
“东门,安排五百人陆续出去,尽量维持五列,年幼孩子请家属抱起。西门,临近西门三百人,保持四列最多,南门安排老人孩子,北门禁止通行。”
其实很多人不解,为什么北门禁止通行?但情况紧急,也无时间估计太多,完全按照夏岑琛的意思去办。
有序的疏散效果最佳,没有伤亡,没有混乱。
这一刻,冯海波对他只有钦佩。
夏岑琛离开红楼,径直朝广场中央走去。
冯海波站在那,傲慢的神情有所收敛,或许真如他所说,他现在还没有骄傲的资本。
“很厉害。”
黑眸一瞥,无声胜有声。
就好似再说,废话,这还用得着你去认可吗?
“地铁下面有多少炸弹?”他冷声问道,目前为止,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根据炸弹专家探测,地铁下每隔三十米埋放一个液体炸弹,共十个,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