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色疏离冷漠,少了深情,多了释然,狭长的眸子一瞥,将身旁的男人完完整整印在心底,“这是我应得,他不清楚,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就算没杀郭娜,她也死有余辜。
四年前,她就应该接受惩罚的。
“夏岑琛,忘了我,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平淡如水,静如风。
她转身,潇洒离去,将所有人抛之脑后,冯海波率先反应过来追上前跟在身后以防逃跑。夏岑琛倒是愣住了,良久都没反应过来。
忽然,那张干净的小脸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他拼命追上去拦住她的去路。
“我说过,你一个人说的不算。”
想抛下他,不可能,死都不可能。
霸道的夏岑琛是执拗的,骨子就用有一种超乎正常的偏执,认准了谁,注定就是一辈子。他不弃,更不允许对方后悔,哪怕是想都不许。
“……夏岑琛,我是白晨。”
“可以你也是黄小文。”
不远处是躺在血泊中的郭娜,她睁开眼睛,是死不瞑目还是在看她精心导演的戏而欢呼雀跃?
最终,夏岑琛还是看着冯海波将她带走,不是放手,而是,这是目前为止最明智的选择。
他要堂堂正正迎接她出来。
外面的雨还在淅沥沥的下,只是相比较之前的瓢泼大雨小上许多。
乌云密布,阴霾不断。
地铁口被爆炸崩碎的石块堆上,只有一个半径不到二十厘米的小洞,这是冯海波几人为了救他用双手挖出来的。
雨水混合的泥土打湿鞋面,夏岑琛慢慢走出来。他站在废墟上遥望四周,安静祥和,世界还如往常一样,可他的身边却少了一人。
不久后,冯海波将情况告知省局,省局又通知媒体和相关部门,警报解除。
一切回归原状,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热闹的街道又开始人满为患,虚惊一场,有人甚至怀疑是不是在故意恶搞,往往舆论也总是愿意相信更不符合逻辑的一方,因为这样才更有话题。
就像,男女明星共处一室,真相只是单纯的讨论剧本,但他们更愿意相信是有私情在秘密幽会。
夏岑琛按照严珩给出的地址找到所住医院。
不敲门,推门而进这是他对熟人的一贯作风。
小柯脸色苍白,完完全全失血过多的表现,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被一圈圈纱布包裹,点滴药水滴答答在病房响起,静谧的诡异。
“他怎么样了?”夏岑琛小声问道。
严珩耸耸肩,“失血过多,还好体格好,否则这会儿就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