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客厅就剩一人,严珩左看看,右瞧瞧,嘀咕道,“这都怎么了?我又不是瘟疫?”
夏岑琛将自己关在卧室,梳理这两天走访下来的成果。不对,他总感觉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呢?
不是她,不是她,也不是她,所有住户都不是凶手。
为什么,哪里出了问题?
他赤着脚,踩在地面,徘徊。漆黑的眸子盯着脚趾,有时又看向前方,室内很黑,夏岑琛连灯都没开,长眉蹙在眉骨,陷入深思。
“你是谁,这里面究竟哪个是你……哪个是你,我的呆呆又在什么地方。”
他一直嘀咕,看似有些魔障的感觉。头发凌乱,眼神没有焦点,倏地,他将灯打开。
漆黑的房间长久处于黑暗,导致灯光太强直接刺激他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很快适应强光,他迅速将白板上所有痕迹全部擦掉,而后用记号笔一次写道。
既然到了死胡同,那就从新来过。
性别女,年龄20岁左右,单身,独居,心思细腻,性格开朗,内心有极其阴暗。在外人面前乖巧听话,为人和善,但这些都不是她真正具备的。
夏岑琛用笔在这几个词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而后继续分析。
家庭条件优越,父母严苛,古板,不通情达理,内心压抑心理扭曲,从事化工研究,医学制药等方面的工作,或者本身就是个学者,生活在京都最繁华的小区。
对了,有一点他怎么一直都忽略了?
8月7日,是他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并且是他痛恨,摒弃的日子。
修长的手指灵活好看,他将记号笔扔掉,双手插兜,看向已经一片漆黑的小区,远远望去也只有零星几家亮着灯,或许都像他一样失眠罢了。
回归到拜访的住户,这其中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张萌萌。
但他又无比确信,这个人不是。
那么问题来了,首先他的推理不会有问题。凶手内心孤僻,高傲,他渴望被关注又不屑于被平凡人关注。
她的人缘很好,朋友众多在其中绝对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但在她眼中却截然相反。
实际上,她不认为这些人中任何一个有资格做她的朋友。
不,不对。猛然,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夏岑琛三步并成两步快速迈开,推门而出。
纠结这么久,原因居然如此简单。
哐哐哐,剧烈的敲门上在深夜响起。没有人这个时候还有好心情听你的叙述。
严珩睡眼朦胧,蓬松的头发像炸掉的鸡窝。他狂躁,狂躁的想掐死眼前这个始作俑者。
“夏岑琛,你是不是有病呀,你要真有病就赶紧去医院,别在这打扰正常人行不行。”
他是真有点恼了,身心都承受着巨大折磨,他真感觉自己可能就因为认识夏岑琛而少活十年。
闹出这么大动静,隔壁的小柯也醒了。
在不醒,那他真成猪了。
小柯一脸懵逼状态,揉揉眼睛,“夏教授,你们这是怎么了?”
还要掐一架不成,主意不错,他应该不会拉架。
“严珩说我有病。”
咦,小柯楞了一下,严珩也持惊悚状态,画风貌似偏离正常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