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冷得刺骨。
冯海波想不明白夏岑琛为什么要执着在郭娜的尸体上,他靠在门边,抱着肩膀,准备看好戏,“到了,就是这儿。”
阴森的停尸房,摆放着三具尸体,盖着白布身体呈现出青色。
都是女尸,生前的伤口早已被处理干净,小玖走在前面,慢慢走到郭娜的尸体旁,紧随其后,夏岑琛和其余几人也走过来。
“哦?这几天又发生了别的案子?”要不也不会多出来两具。
冯海波没好气,“你想多了,如果某人被关着,我们京都和平着呢。这两具尸体是被借放在这里,过两天要送到实验室的。”
哦,原来是尸体标本。
他的呆呆一定会喜欢。
表情平静,没有多余情绪波动。如果这个想法要是被其余几人知道,一定会为此颤抖吧,好担心生命会不会有危害。
夏岑琛戴上白色塑胶手套,一把扯下尸体上的白布,尸体赤果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惯了生死,看多了尸体,对于他们早已见怪不怪。面对尸体,要怀揣着虔诚的心念,小柯默默念了句‘阿门’。
白皙的皮肤呈现出鸭蛋青的颜色,胸口的大窟窿清晰,这是黄小文那致命一枪留下的痕迹。在这种画面下存在,略显违和。
夏岑琛先是拨开她的发丝,因为没有了生命活动干枯失去光泽。他轻轻按压,并没有发现芯片之类的高科技存在。
而后,他又拿仪器,从她头顶依次向下扫描,同样没有。
致命伤是胸口的抢上,如果计划与她预想的有所偏差,她并没有打中要害那郭娜接下来会做什么?
继续挑衅?不,这是否定的。因为地铁已经驶来,错过最佳人证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还会适得其反。
所以,她的第二手准备是什么?
猛地想到了什么,夏岑琛立刻打开她的口腔,用手电筒细细打量,翻看着什么。是的,没有什么比药物更直接。
“找什么?口腔我们的法医已经查看过,什么都没有。”冯海波在一旁提醒道。
当然什么都有,因为黄小文一枪毙命,她根本没必要做多余的行为。而他只是想确定一个问题。
“郭娜有蛀牙,并且没拔。”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道。
“神经了吧,郭娜喜欢吃糖,有蛀牙很正常,还有,谁说有蛀牙就必需拔?夏岑琛,你是想栽赃想疯了吧。”
冯海波冷言冷语,嘴角难看的都在抽搐。
面前躺着的是他的同事,他不可能当做普通尸体无动于衷,心中抵触,就会流露出本身自有的敌意。
夏岑琛没搭理他,对牛弹琴,无用功。
一旁的小柯也不明白,郭娜的蛀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经问道,“夏教授,这蛀牙有问题?”
“恩,很大的问题。”他点点头,神色冷凝,一抹危险的气息一闪而过,“为保计划顺利进行,她会做全面准备。如果呆呆没有失手杀了她,她也会咬破藏在蛀牙中的毒药栽赃陷害,而且这种毒药还可以再体内用最快时间内全部化解,一般的法医很难察觉。”
听上去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一个人为了陷害另一个人,用自己的生命做筹码还计划的如此周祥,只能说,这个人的心理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问题。
“夏岑琛,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