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为我傻呀。”
严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撒腿就跑,简直比兔子都要快。奈何在聪明的兔子都比不上猎人,小柯长腿一迈,直接从沙发越过去拎起他的后脖领。
“咱俩究竟是谁蠢?”
怎么有种小柯要吃严珩的视觉感,猴子和小玖主动选择回避,沾身上血可就不好了。
有种智慧叫能屈能伸,严珩转过脑袋,嘿嘿一笑,“宋队,都是朋友何必纠结这个问题,再说,我忙了好几天,眼睛都没合一下,精神比较混乱刚才要是说了什么让你难堪的话,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哈。”
戴高帽,偏偏某人就吃这套。黑眸一瞥,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瞬间仅剩一丝的怒火也消失殆尽。
“算你识相。”
就在这时,夏岑琛的房间传来巨响。不约而同所有人同一时间冲进去。
房间整齐,挺拔的身影站在窗台前,满地都是破碎的玻璃片,顺着他手臂看过去,温热的血珠顺着手心滴答滴答滚落。
窗户碎了一地,秋风凛冽,肆无忌惮的从大洞咆哮而来。猛地一吹,强悍的似能将人吹倒。
“发生了什么?”小柯问。
严珩找来医药箱,焦急的替他包扎伤口,“还用说吗?肯定是哪个变态为了报复,找人把玻璃砸了。也真是难为他了,十几层楼他也不嫌费劲。”
夏岑琛没说话,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
窗户修好前,卧室是不能待了。转移位置,所有人回归客厅。
“夏教授,我们不应该在坐以待毙了。”小柯表达自己的观念,被动挨打,这一向不是他追寻的目标。
严珩像个温柔的‘老妈子’给他吹伤口,心里这个疼。
他怎么就听不惯这种语气,不满的说道,“岑琛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哪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
“能不能安静会儿?”沉默的某人开口了。
器宇轩昂的高冷更像是意志消沉的病人,脸色苍白,人又瘦了好几圈,棱角分明的轮廓清晰可见。
夏岑琛拧着长眉,唇瓣干裂,“宋队,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不知为何个,他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无奈。可不应该呀,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夏岑琛不应该是有这种情绪的。
“找嗜血者,找黄小文。”
“找到呆呆又能怎样?我就一定能保护的了她?”
所有人一愣,很难相信这话出自夏岑琛的口中。
要数严珩最为震惊,“……哎,我看你真是被刺激傻了,发什么神经……”
“你不相信她了?”很重要的一个问题,被小玖问出,“就因为这些添油加醋的舆论?你就受不了了?”
静谧的空气漂浮着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对于夏岑琛的答案格外热衷。
换做是正常人早就失去信任了,怎么可能熬到现在?可大神是谁呀,又怎么可以用一般人的想法去衡量他。
他对黄小文的感情天地可鉴,比钻石都真。
可偏偏,沉默的男人开口了,“……我现在也不清楚。”
倏地,他站起来,黑眸迷茫,挺拔的背影消失客厅,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