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文生日这天,也不知哪个欠嘴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以至于早上还未起床,就有媒体围在别墅前,只等夏岑琛推门那一刻拿到最新消息,例如名扬世界的夏岑琛会给自己老婆送上什么礼物?
据小道消息,这份神秘礼物相当特别,价值连城,没人不好奇宠妻如命的大神会准备什么。
夏岑琛震撼了,眉头紧蹙,冷的像座山。
他双手插兜,斜靠在沙发,黑眸犀利猛地一瞥,“别人的事他们到比当事人都着急。”
黄小文品尝咖啡,还冒着热气,“大神,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某人冷哼一声,“哼,除了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严珩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这么无聊。”
哦,还真是严珩。
这货还在为前天的事生气?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他们什么时候能走?”
门前围了一群记者,险些把窗户都遮挡住,黄小文小声问道。
“他们什么时候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绝对不会最后一波。”他翘起腿,黑眸冷肃,一大早就生气绝对不是好的养生之道。
黄小文没说话,他一定很烦,很心烦,这个时候也绝对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偌大的别墅比平日里并没有太大出入,生日气氛更是一点都没有,实际上黄小文自己都不晓得这些记者上山的目的。
喝完咖啡,她钻进厨房准备早餐。
届时,夏岑琛将所有气愤都暴露出来,他‘蹭’一下站起,直接将别墅的门打开。
横眉冷对,颀长的身形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他快速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记者身边,夺下他话筒冷声说道,“我的身份想必不用再介绍一遍,不过很可能有一点你们不清楚,我的资金绝对不比严总少,如果可以,我有能力收购你们任何一家媒体,或者全部收购也无妨,所以,请你们考虑好。是继续在这里骚扰我们夫妇,导致失业,还是迅速离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恒权利弊后你们应该会有个明智的选择。友情提醒,严总是没有时间处理你们的‘后事’。”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记者来得及问一个问题,目瞪口呆,愣在那里,就像夏岑琛所说,他们要恒权利弊,做出个最明智的选择。
“我给你们的时间并不多。”夏岑琛昂着脖颈,傲慢不可一世,清晨最温柔的阳光散落在他的鼻翼留出一片暗影,使得整个人都散发无穷光芒。
下一秒,一半的记者转身离开,头也不回。还有一半的人犹犹豫豫,相互张望,没有做出最终决定。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好,欢迎你们踏入失业者的行列中,但有一点你和他们不同,他们是暂时,你们是永远。车倩贵,刘苏儿,蔡莎莎,彭丽梅……我的记性一向好的很,也请你们相信我的能力,恭喜。”
敢问这世上谁能将话说的极其动听又毛骨悚然,夏岑琛认第二,绝对无人敢认第一。
话音未落,眼前空无一人。
这就是夏岑琛效应。
太恶毒了,这个男人,比女人都斤斤计较,但不得不说,很多情况下往往只有非常手段才能达到最好效果。
他讨厌浪费时间,当然会想出最简便的方式。
关上门走进去,黄小文从厨房出来,她有些诧异,“刚才那些记者都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