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箱倒柜,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依旧一无所获。
说不惆怅那是不可能的,好看的脸颊布满阴霾,而这之后他又分别拜访了郭教授和郭娜的同学。
郭教授夫妇很严肃,书香门第,古板严厉。
字里行间夏岑琛只能感受到极度压抑的气氛,或许是因为他们给她的压力太大,期望太高所以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的郭娜内心越来越扭曲,这时,那个人的出现就像阳光,照亮了她的阴暗。
“你们真的爱她吗?”这是夏岑琛临走前问的最后一句话。
面对两个银发老人,过多的责怪他不会说,可作为间接凶手夏岑琛又觉得处理太轻,挺拔的身子双手插兜站在门口。
小洋楼,房子很大,但现在对于他们来说,空间越大,孤独越重。
女儿意外死亡,让两人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背影蹒跚佝偻,郭教授瞪着眼睛,大吼道,“怎么会不爱,娜娜是我们最爱的女儿。”
“那如果她没你们期待的优秀,你们还会爱她吗?”
几秒的迟疑,无外乎让夏岑琛知道,原来他们的爱是需要条件的。
老人愤怒远超被动,“我的女儿是最优秀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
所问非所答,意在掩饰。
夏岑琛笑了笑,薄唇闪过冷意,招呼都没打,转身消失在楼道中。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善恶总是有因果,追根究底又能说是谁的错。
天色暗下来,严珩称职的伺候小柯这个弱智伤员。
失血过多,吃点清淡的食物比较好,例如粥,鸡蛋,还是……粥。
偏偏都是小柯最讨厌的食物。
严珩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放到小柯面前,米粥软糯可口,冒着白烟,“自己蠢,还得让我来照顾你,快点吃。”
要知道,他连夏岑琛都没这么伺候过。
天了个噜,小柯是多么荣幸。
某人不领情,炯炯的黑眉紧紧蹙在眉心,“拿走,我不吃这东西。”
哎呦喂,你还挑上了?谁给你的胆子,啊。
“你抽风吧,这不吃那不吃,你还真当自己是大爷啦?”严珩尖着嗓子吼道。
小柯可不是容易妥协的人,说不吃就不吃,还不够撒尿的,吃了顶个屁用。心里吐槽,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起来。
讲真,除了夏岑琛之外,还是第一次受着窝囊气。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来,端起面前的粥恶狠狠的说,“宋柯,你给我把眼睛睁开。”
他就不信了,一碗粥还搞定不了了?
小柯晃晃神,当真睁开眼睛,不等反应整整一勺子粥被人硬塞了进去,他瞪大了眼睛,差点没呛着。
“给点脸,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接二连三,几大勺塞进去,米粥眼看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