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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目瞪口呆。

良久，小柯问道，“……什么叫‘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意外’。”

“很简单，冯海波虽然能力不足，说到底对警察这份工作的热情是还是有的，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如果他亲眼看见郭娜被杀害的全过程一定会穷追不舍，绝对不会放过呆呆。这就是意料之外最完美的人证，也足以让她的计谋更为圆满。”

听夏岑琛说，就能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颤栗。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思想变态，做法可怕。

沉淀一会儿后，小柯想了想，“夏教授，那之前钟云市的案子也都是她做的？”

男人摇摇头，挺拔的背影依旧，只是淡漠的眼神多了一抹担忧，“不全是，所有爆炸案是她在嗜血者的驱使下做的，但杀人案还是他亲自完成的。”

他有他的执着，杀人手法是不断摸索出来的，绝对不会轻易改变。所以用爆破的方式杀人，既不美观，又不优雅，这不是他的方式。

小柯反映慢，不断琢磨。

他总感觉哪不对，又说不上来，怪怪的，堵得心理难受。

“郭娜为什么会这么听他的话？”他小声嘀咕。

还不等他想明白，就听黄小文回到，“因为她崇拜他，尊敬他，爱他。对她来说，他就是拯救她的使者，值得一辈子无怨无悔追随的人。”

就如同她对夏岑琛，可以倾覆所有。

哦，对哦，如果这么理解就完全说的通了。往往他们这类执拗的人，对爱情也同样拥有变态的执着。

可是，可是，“黄助理，你是怎么知道的？”

脱口而出的疑问，没有别的意思。直肠子的小柯当真不会这么多花花肠子，所以他仅仅只是好奇而已。

只是黄小文一愣，表情僵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呃，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夏岑琛走到黄小文面前，揉揉她的秀发，冷声说道，“不要忘了，呆呆也是女人，对爱情很容易看穿，更何况她被郭娜绑架数天，这几天的相处中，无论是言语或是行为都很容易透露自己潜意识的想法，况且她也不见得要隐瞒。”

对呀，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想不明白，小柯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空气还是沉默的，气氛还是不自然的。

陡然，旁观的小玖拧着眉梢，目光打量，神色探索的问了一句，“夏教授，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嗜血者销声匿迹四年，为什么忽然间出现在大众视野，而且可以看出来，他的目标就是黄助理，所以，是不是黄助理原来就和嗜血者是认识的，他这么做是报仇还是另有所图？”

一句话引来轩然大波，很多情况下，小玖的思维要更为敏捷，想的东西也多。只是被这样堂而皇之的问出来，夏岑琛还从未想过如何回答。

骗人，他不会，如实回答，显然更不可能。

凌冽的黑眸犀利，如一把利剑深深划过。夏岑琛握住黄小文手，大半个身子挡在她面前，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清楚感受到她的颤抖。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