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琛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黄小文直接去了被害人陈明的家。
小柯则屁颠屁颠跑去向领导指示,结果还挨了一顿批。
“夏教授是编外人员他可以乱来,可你是重案组的队长,你怎么能事先不通知上级就带着他们私自去了冷库寻找线索。我们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你还在这儿给你出乱子,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罗局被气的心肝脾都疼,一早上接二连三的电话打来,都是大领导对这件事情的不满迁怒,原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正好小柯撞在枪口上了。
“罗局,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可我不能看着凶手这样逍遥法外,出了任何差错我愿意一人承担,绝对不会牵连到任何人。”
小柯表明坚决的态度和立场,他是刑警,有责任将真相告知天下,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尝试。
小柯的脾气罗局心里明镜,吃软不吃硬的主,夏岑琛去搀和可以是以个人身份,但小柯就不一样了,他是重案组的队长,警局的编制刑警,做出的每一个决定代表的都是整个警局。不出错可以,那是理所应当,倘若出了一点差错,受到牵连的是整个警局。
“小柯呀,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案子全权交由夏教授处理,你作为重案组的组长连环杀人案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不能没有你,暂时先把陈明案子放一放,等舆论过去,你在配合夏教授调查怎么样?”
罗局站了起来,两只手撑在桌角,给出了最佳处理方案。
黑眸微凉,小柯深深鞠躬,态度很明显。
“罗局,是我拜托夏教授调查案子的,无论是作为一名刑警还是他的搭档,我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抱歉,案子结束后我愿意接受局里任何处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头也没回。
从罗局办公室出来,小柯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听从上级指令,肆意妄为太大胆了,心惊胆战的同时又他妈格外的……过瘾。
小柯想想笑了出来,坐进车子一脚油门飞身出去。
陈海军和妻子离婚后,陈明就一直归前妻冯娟抚养,经济情况不错,因为陈海军一直都会给赡养费。
多层小区,绿化环境很好,不喧哗不吵闹,最高住户在八楼,冯娟住在五楼。
夏岑琛按照详细地址找到了这栋楼,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站在陈明跳楼的窗户正下方抬头仰望。
已经被判定为自杀,所有现场已经被解封。
夏岑琛拉过黄小文,并排站立。
黄小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扇玻璃,窗户都没有打开,窗帘拉紧没有一点缝隙。
“我们脚下,就是当时陈明尸体的位置。”
他淡淡的说,表情过于云淡风轻,四十五度角仰望前方,黄小文睨间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鼻梁挺拔,一双唇很薄。
她不记得谁和他说过,薄唇的男人凉薄。
那么夏岑琛呢?是不是也是凉薄之人?
“呆呆,感受一下当时陈明的心境,先不要盯着我,ok?”
黄小文也不尴尬,收回目光,瞄向了窗户。
刑侦她不懂,犯罪心理学她也不会,可能唯一的过人之处就是能感应现场,但目前为止,她得到的死者信息都没有太大用处。
“大神,你为什么会让我做你的助理?”
“理由我和你说过,而我不想重复。”傲娇大神又开始了他的奇葩说,孤僻、冷漠这一系列标签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黑眸看了很久,倏地收回目光,“你往旁边站站。”
黄小文照做,原地偏移两米。
只见夏岑琛把西装脱下,扔给她,随手撸起裤管以一个大字型平躺在地面。
洁癖的夏大神也有不拘小节的时候,黄小文突然觉得他有些可爱。
“你在做什么?”
“嘘。”夏岑琛做了一个停止动作,示意黄小文不要说话。
太阳很毒,又是正午,直直照在夏岑琛的脸颊,白皙的皮肤泛红微微渗出细汗。
当小柯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大神这又是抽的哪阵邪风?”小柯站到黄小文身旁,小声问道。
黄小文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大神这是要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大神从来都不会浪费时间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
也是,这是夏岑琛的口头禅。‘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用来它来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
好吧,那就只能耐心等待了。
没一会,夏岑琛站起来,白色衬衣背后沾满了灰尘,黑色西裤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