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身子笔直,手肘拄在桌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敲击,夏岑琛目不转睛盯着黄小文的脸颊,任何一个表情都不容放过。
黄小文疑惑,是真的疑惑,这种感觉是装不出来的。
“什么是猥亵?我不懂你问的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小柯听得都快吐血了,搞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女人,想必脑袋一定有病。
夏岑琛没有不耐烦,黝黑的眸子在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明亮,刀削般的脸颊棱骨分明,每一丝线条都那样迷人。
倏地,他缓缓站起,绕过桌子走到黄小文身边居高临下。
“你的胸真丰满,小蛮腰握在手中感觉一定不错,圆润的臀股够翘,如果被压在床上蹂躏,想来滋味一定很好。”
小柯都听傻了,难道夏教授是个流氓?
“夏教授,您这样是……”
“请你先不要说话。”
夏岑琛冷冷的说,自始至终视线没有离开过她。
紧接着就问道,“被害人有没有和你说过类似的话。”
黄小文没有多想,点头。
会意,夏岑琛回到了座位,保持原来姿势,语气没有任何情绪。
“这就是语言猥亵。”
“这是语言猥亵,难道这不是在夸我吗?”她明白了词语的含义,又不清楚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这下小柯才明白,原来夏岑琛的用意是这个,搞得跟真的一样。
“被害人摸没摸过你的胸部、大腿或者是臀股?”
她再次回忆,又点点头,“有,很多次。”
小柯真是听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他拍案而起。
“你就不会反抗吗?”
“哦?我为什么要反抗,同事都可以摸,为什么老板摸要反抗?”
她不解,明明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被他们说的好像很复杂的样子。
小柯快被气疯了,如果再跟她多说一句话可能真的会被气吐血。索性抱着肩膀,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夏岑琛正正神色,语气冷了一个调,“被害人生前是不是约你见过面,你们又做过什么?”
黄小文回忆,娓娓道来。
“老板今天没有去餐厅,傍晚的时候就打电话到餐厅,让我把今天的账目带去他家里。我就提前下班给老板送账目。
到了他家后,他说账目没有问题,想了解一下最近餐厅的情况就询问我。可后来老板就让我把衣服和裤子脱了,我正好还有些事,想了想没同意就要离开,这个时候他突然抱住我就要脱我裤子,他勒的我难受一不小心指甲就滑到了他的脖颈。”
黄小文的声音很好听,如孱孱流水,在山泉中嘤嘤作响卷席着一片清凉。
夏岑琛的脸色阴沉,目光紧紧盯着黄小文,这倒让她感觉心慌起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划伤老板,可我不是有意的,是指甲太长”
黄小文沉稳解释,但她说完这句话为什么夏岑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只听他冷冷得问,“……那他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