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文瞳孔紧缩,盯着电脑上躺在血泊里的陈军海。
“他的眼神看上去很不安,还有些惊恐,嘴巴微微张开,在质问,‘为什么’。”
她不明白,更加疑惑,淡淡的眼神又恢复呆板,“不好意思,你为我为什么我也没有办法回答你。”
明显,这话是对被害人陈海军说的。
“你还能感应出来什么?”
夏岑琛小声问,尽量不去打扰她思考。
只不过黄小文摇摇头,“没有了哦,老板就和我说了一句话。”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话锋一转,夏岑琛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我不记得,两年前我在一个陌生地方醒来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夏岑琛盯着她看了三秒收回目光,干净的眼神中没有隐藏,亦如她整个人一样纯净。没有说谎,她是真的失忆。
或许她以前是一名出色的法医,或许是一名可以通现场的侦探,但从年龄分析,她现在也就20岁的样子,那两前也就18岁左右,在他记忆中,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人。
他莫不吱声抱着笔记本慢慢上了楼。
“大神,我的反馈。”
黄小文在他身后喊,可夏岑琛像是听不见,头也没回。
严珩知道,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进入案情后他的世界没有人能进去。
“小美女,他就这样,工作起来太忘我,看来今天你的反馈是没有指望了。”
黄小文有些失落,‘哦’了一声。
“距离你们餐厅有些远,我送你回去吧。”作为一个绅士,此刻就是展现绅士风度的时候。
她摇摇头,目光依依不舍望着蜿蜒曲折的木质楼梯。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改天我再来拿反馈。”
说完她就把餐费放进腰包与严珩挥手告别。
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严珩笑笑。
偌大的客厅只剩他自己,下午还有电器要送来,看夏岑琛的样子肯定是不会搭理送货员,所以这艰苦的重任只能落在他的身上。
做朋友难,做夏岑琛的朋友更难。
黄小文回到餐厅已经是下午,刚一进餐厅的门,同事投来了‘你要保重的目光’,黄小文没看懂,关心询问,“莉莉,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莉莉感觉身后一道狠毒的目光穿透了她的脊背,还是先走为妙。
莉莉一闪,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就掐腰出现在黄小文面前。
“让你送份餐,你送了四个小时?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爬着去的?”
“不是,我是骑电动车去的。”说着还指了指门外的电动车。
老板死后,所有遗产顺理成章都给了儿子,作为儿子唯一的监护人,自然而然由陈军海的前妻代为管理。
她面目可憎,气的牙根痒痒。
“陈军海瞎了眼,怎么招了你这么个白痴进来,给我滚进去把碗全刷干净。”
‘哦’,黄小文看了眼不远处坐在餐桌上写作业的小男孩,木讷的走进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