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性别男,离异,独处,致命伤在胸口,男性器官被切除,除此之外尸体上还有大面积勒痕。死亡时间是昨晚10点左右,距离案发已经过去12个小时。”
法医初步判定后,进行简单汇报。
夏岑琛戴上专业橡胶手套,一回眸正巧对上黄小文那双好奇的眸子正在盯着白丰的尸体仔细打量。
他又要了一副手套,递给黄小文。
“戴上它,再去触摸。”
黄小文扭过脸颊,眼中含光,兴奋的直点头。
娇小的身子蹲下,从发丝开始检查,细细的,一点也不放过,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像是在做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
“夏教授,这样不符合规矩……”
小柯说话阻止,能让她进来已经是破例了,现在还要让她去检验尸体,这绝对不符合要求。
“更何况,我们有经验丰富的法医。”
“那是你们的,不是我的。”
夏岑琛不合群就是这样养成的,在他的世界了,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是无用功,可他又不屑与人解释。
从而,傲慢孤僻不合群就成了夏岑琛的标签。
他站在一个可以关注到周围一切的位置,目光犀利扫视一遍。
“这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小柯刚想询问为什么,就被夏岑琛打断,“后天早上9点我会去局里做简报分析。”
大步走到黄小文身旁,抓住她的肩膀像拎小鸡一样。
“说说你的发现。”
黄小文一脸兴奋,似乎对这尸体意犹未尽。不过大神问话,她还是要认真回答。
“我触摸了他的头皮,有一条细微的伤口,皮肤组织的轮廓显现出的痕迹应该是树枝之类不太锋利的钝器划伤。胸口的伤口平滑,是被利器造成,但是最里面的部分相对于外侧要平滑,有一个明显的分割点,我还仔细嗅了一下他的头发,有淡淡的草香味。”
这段叙述不缓不慢,与平时呆呆的样子截然相反,小柯一愣,没有用任何仪器,仅凭双眼和手的触摸就能看出这么多连省局专业法医都没有判断出来的东西,这是他认识的那个黄小文吗?
夏岑琛揉揉她的发丝,继续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黄小文眸光一聚,表情疑惑。
“有的,他跟我说他错了,他后悔了。”
这么一听,小柯更是傻眼了,他没听错吧,被害人的尸体和这呆子说话了?
“夏教授,她这是……”
“正如你说见,她能感应现场。”
夏岑琛说的云淡风轻,就好似在讨论天气。
他相信科学,不过,这个世界上有好多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而能够现场感应的人,一定也不是普通人。
小柯盯着黄小文看,那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钻出窟窿,黄小文被瞅的发毛,悄悄站到夏岑琛身侧。
“大神,我看到的、听到的就是这些,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呆呆说的好极了。”
忙活一上午,所有人收队后,夏岑琛也打算打道回府。
万能大神有一项难以启齿的短处——不会开车。
拒绝了局里送他的美意,大神只能打车回家。
天气闷热,中午阳光又格外毒辣,毒辣辣的太阳照的黄小文小脸通红,额头上微微渗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