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发水的味道清新扑鼻,夏岑琛就那样用指肚按下发根,轻轻揉捏,他几乎没用力动作也不敢太大。
黄小文的心境截然不同,她的感受更直观。那双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上揉搓,不经意会触碰到她的耳根,好像蒲公英划过耳畔时的悸动。
她红了脸颊,低着头,似乎整张脸都是充血状态。目光盯着他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裤管挽到小腿肚的位置,这样的夏岑琛距离感瞬间拉近。
到了冲洗阶段,白色沫沫顺着流水冲到地面,黑发犹如上等绸缎,夏岑琛竟然有种爱不释手的冲动,“呆呆,你的发质很好。”
“嗯?”流水声太大,淹没了他的话语,黄小文没听清,继续追问,“大神,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她心里琢磨,没一会儿水声停了,夏岑琛摸索到一条毛巾扔给她。
他动作缓慢,移动步子,绕过湿滑的地面,“把头发包起来,我给你洗澡。”
听到他的声音,黄小文的心蹦蹦直跳,这种感觉最近越发的强烈,以前并没有,两颊微红点点头,把黑发用毛巾包裹住,蹑手蹑脚走到夏岑琛身边。
“大神,开始吧。”
声音软软糯糯,如同掉进了蜜罐里,一开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说夏岑琛。只见他把花洒打开,流水声响起才阻止这场尴尬的延续。
“大神,你把眼罩摘下来吧。”她小声询问,黑眸盯着他高大的身躯,心中为什么隐隐有丝期待?
他动作微微一僵,稍纵即逝,冷声反问,“你很想我看见你一丝不挂的样子?”
黄小文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夏岑琛说过好女人的标准,如果她要是被除了丈夫意外的男人看见她赤裸的样子,那她就不是好女人。
而他不喜欢坏女人。
“……并,没有。”
水珠浇在她的脊背,夏岑琛能够合理控制水流方向,绕过她小腹上的伤口。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需要配合才能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就算刻意绕过,还是会碰到她光滑的皮肤,很滑,真的很滑,比牛奶都要丝滑。夏岑琛阴沉着脸出奇的难看,黄小文看在眼里,表示担心。
打完浴液,冲洗掉身上的沫沫就算完成,轻柔的水柱从身上流下去,地面上出现大量的白沫,导致很滑。
她心不在焉,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阴沉着脸,想来自己应该没说错什么。
陡然,她侧身转变位置的刹那,一不小心整个人都跌在了他的身上。下意识,夏岑琛也抱住怀中的女人。
眉头微蹙,表情略微紧张,“怎么样?有没有拉扯到伤口?”
娇小的身子被他牢牢抱在怀里,黄小文感觉心跳都快停止了一般,“……没,有。”
“是没,还是有?”长眉拧的更深,声音都提高了一个档。
“没有。”黄小文低着头,就没有看他,又重申一遍,“大神,我没事。”
他轻轻嗯了一声,立刻松手。
小插曲过后,夏岑琛的速度明显加快,他的表情说不出来的懊恼,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离开卧室。
夜幕降临,黄小文睡的香甜,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雪白的婚纱的站在教堂和另一个男人举行结婚仪式。她很幸福,想要看清男人的五官,只不过越努力越模糊。
山顶别墅的二楼,又是另一番场景,男人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此刻他脑海中都在回忆把她抱在怀中的感觉。
丰满的胸口压在他的胸膛,那是他没有的,光滑的皮肤细腻就算是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出那会是一副多么美好的场景。女性气息浓烈,刺激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男性因子苏醒,这种感觉太陌生,就像他小时候第一次开口说话时一般。
凌晨,他终于没忍住还是给严珩打了一个电话。
对于男性荷尔蒙过盛的严珩来说,这种反应他一定知道,且非常了解。
“夏大神,您有何吩咐呀?”电话里传来严珩玩世不恭的声音,还有周围吵杂喧闹的音乐嘻笑。
严珩怀里搂着漂亮女人,一边说话,还不忘一边对女人抛媚眼。
女人在她怀里咯咯笑,用嘴型说道,“你的正牌老婆?”
“错了,他可比老婆都厉害。”严珩大大咧咧的说,夏岑琛已经长眉微蹙,“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