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见到夏岑琛,激动的走过来,目光中满是崇拜,“夏教授,你太厉害了,刘武的家真和你猜的一样,我们找到了大量的黄色录像还有啤酒罐,而且他对充气娃娃很痴迷还会给她们穿上各种性趣内衣摆在卧室,那画面真是辣眼睛。”
“dna比对结果呢?”夏岑琛小声询问。
他的所有分析都是来锁定犯罪嫌疑人,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算明知是他所为也依旧不能怎么样。
小玖连连点头,“你在冷库地面找到的dna样本经过分析化验,与刘武的dna比对一致,证明是同一个人。”
“嗯。”停下的脚步又向前大步迈开。
“哎,夏教授,你这是要干嘛去呀?”小玖在身后一边叫一边追,“对了,我刚才看见宋队的脸色不太好,他怎么了?”
真是个话痨,一分钟也不能停下。导致夏岑琛的步子更快,想立刻消失在他面前,省的被荼毒太深。
小玖不依不饶,继续跟着夏岑琛,“夏教授,我刚才审讯刘武了。原来他小时候被一个恋童癖的男人侵犯过,成年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他不喜欢和女人作爱,甚至恐惧。慢慢的他会顺手偷女人的贴身衣物,握着男性器官进行生理释放。前几年开始,他在网上发现了充气娃娃,从而找到新的替代。
半个月前,奶奶的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心中难过,最后的寄托都不在了,他想要释放缓解心中不安的情绪。但充气娃娃渐渐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一天夜里巡视冷库他看见冷柜脑海中闪现一种想法。他本身抗拒的是活人,那如果换做死人会怎么样?
于是就有了第一次尝试,他发现,感觉很好比充气娃娃好得多,从那之后,他就迷恋上(jian)女干尸。当时他还用语言给我描述了,这个我就不说了哈。”
聒噪的声音终于停止,夏岑琛侧眸冷问,“你说完了吗?”
小玖眸子锃亮,点点头,“嗯,说完了,大神是不是有别的吩咐,您尽管说。”
“别再跟着我,唯一的要求,谢谢。”这是夏岑琛仅剩为数不多的一点耐性,他沉着眸子,声音低沉。
两人站在长廊,小玖盯着他的冷峻的表情,吓得一哆嗦。硬是连一句再见都没说就灰溜溜的跑了,惹怒大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背影挺拔,双手插兜,走在有些昏暗的长廊里他一席黑色西装险些被淹没。皮鞋发出嗒嗒声,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这里的视线还不如长廊的明亮,木质长桌前还坐着一个男人,他的眸子发亮,夏岑琛依稀可以看见他微微愤怒的表情。
长腿迈开,他直接把手边的凳子拉倒稍远的位置,黑眸凝视男人的瞳孔,“我的凶手,看来你是出不去了。”
顾长青靠在椅子上,双手双脚均被戴上手铐脚链,他昂着眸子,在夏岑琛这个角度看,鼻孔朝天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
“严珩的朋友一定也是和他一样优秀,你很厉害,夏岑琛。”
“你不用强调,我也知道。”他站在顾长青对面,这语气要比他傲慢不止一倍,因为夏岑琛是骨子里自带的。
长眉一挑,夏岑琛又向前一步,他双手撑着桌面,“你交过三个男性朋友,事实上他们都是严珩的替代品。你很爱他们,对待每一个都很用心,把对严珩的感情强加到他们上身,所以你容忍不了背叛,尤其还是出轨女人。
你痛恨女人,很小的时候就在心底埋下了种子,你是单身家庭长大,并且被判给了母亲,理论上你应该对女性更为尊敬不应该是深恶痛绝的态度,我猜,她可能是个妓女,还时常把客人带回家。
从那时起,你的心理就严重扭曲,排斥异性,接触同性。之所以开始你的杀戮之旅,是因为你病了,很严重的性病,所用的迷幻剂就是从医院给你开的处方药中提取出来的。而且,你现在的表情告诉我,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只见顾长青脸色阴沉,紧握着双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一双眸子恨不得能吃了夏岑琛,咬着牙唇都在发抖,“夏岑琛,我可以告你人身攻击。”
“我抓了你,在没找尸体前不能将你判刑。那么,你要告我,证据在哪?”
夏岑琛从来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他只会告诉别人他不是一个坏人罢了。淡漠的眼神,有一丝嘲讽,来自最原始的内心。
顾长青‘蹭’一下站起来,因为手铐被锁在椅子上的原因又跌倒椅子上。他怒视夏岑琛,黑眸充血的红。
而后,夏岑琛换了一个姿势,站直身子,来回走了一圈,继续说道,“16岁你离开家乡一个人来到钟云市打拼,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如果调查的资料没错,同年你母亲意外走失被定为失踪人口。顾长青,而事实真是失踪吗?”
说完这段话,顾长青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他歪着脑袋勾起嘴角,“你破的每个案子都会浪费时间来讽刺凶手一番吗?”
夏岑琛摇摇头,“你是第一个。”
他很好奇,嘴角的笑意更大,“为什么?”
泛黄的灯光笼罩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地面映出一个轮廓,浓密的睫毛都能清晰看出。黑眸一瞥,正面看向男人。
“你伤了她。”薄唇微张,“你不该伤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