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声音像水,他穿了一身纯棉睡衣站在她面前黑眸如夜里最璀璨夺目的星辰,“你要喝酒?”
像是质问,又像是疑问?
黄小文点点头,“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要喝酒,那我不开心是不是就可以去杀人寻找乐趣?一个人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妄想凭借外物改变是最无能的表现。”夏岑琛的语气微微透着严肃,垂下眸子看着她。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选择。”他表情悠然,长长的睫毛清扫着眼帘,“更何况,我从不沾酒,别墅又怎么会有。”
他转身返回卧室,坐到沙发上,翘着腿。察觉两秒,诧异侧眸,“你不进来吗?”
黄小文瞪圆了眸子,歪着脑袋看向不远处动作优雅的男人,反问,“大神,你是让我进去吗?”
“我没有妄想症,不会自言自语。”夏岑琛还是盯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把胸口水浸的痕迹扩散更大。
他不禁蹙起乌眉,“睡觉前头发不吹干会导致气滞血淤、经络阻闭。呆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
黄小文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湿答答,有时候她犯懒,会随意擦擦就躺下,自从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这样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在她神游之际,一双大手已经拎着她的衣领走进卧室,按在椅子上,“大神,你要做什么?”
“别动。”
性感的音线动人,只见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眼前,又快速从浴室走出来,手上却多了一个物件。
“以后吹干了再睡。”他站在她身侧,撩起她乌黑的发丝,温热的风吹在上面。
黄小文的心是忐忑,整个身子都僵硬下来,不敢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她望着地面不太明显的影子,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
“大神,我还是自己来吧。”本来是讨酒的,好端端的怎么还让大神给自己吹上头发了,这种活怎么敢劳烦他。
她想站起来,肩膀一沉,被有力大手狠狠按下,“坐好。”
坐好?好吧,那他就继续享受好了。
吹风机发出翁鸣,把氛围调节成一种暧昧的格调。夏岑琛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的手指本就修长,穿插在柔顺的发丝间都更是完美。
黄小文脸颊通红,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他拔下电源。
她起身,黑发蓬松,清新的味道在来两人间徘徊,“谢谢,那个,我先回去了。”
一个转身,不到九十度的位置,瞬间又被人拉回原处,她昂着下颌,他垂着眼眸,薄唇微微张开,“你听过我对你说谢谢吗?”
黄小文想,貌似从来没有,她摇摇头。
夏岑琛的表情淡漠,黑色的眸子在黑夜更显明亮,他拉近彼此的距离,“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
“我听见你和别人说话经常说谢谢,这不是表示礼貌吗?”她以前是没有这个习惯的,还是自从认识夏岑琛以后跟他学的呢。
手腕被握在他的手心,嫩嫩滑滑,他嘴角微微上扬出01的弧度,“是礼貌也是疏远,只有对外人我才会说谢谢。”
这次她明白了,点点头,“那我以后不对你说谢谢了。”
夏岑琛的眉头微微一蹙,稍纵即逝。她还是没明白,算了,她的智商是硬伤需要反应些时间。抬起大手揉揉她的发丝,“嗯。”
随后,他走出卧室,过了片刻从外面走回来,听脚步声,应该是下楼了。
黑发有些零碎,夏岑琛递过来一杯牛奶,“牛奶助睡眠,我刚加热过。”
他想的永远周到,在杯子外围包裹了一层毛巾,牛奶温热,又不会烫到她。黄小文接过来,想说谢谢,又咽了回去,“晚安。”
原本要喝酒,最后闹成了吹头发,黄小文躺在大床上悄悄的笑出声。
大神的手真好看。
第二天是美好周六,天气都要比平日里晴朗,黄小文起个大早穿戴整齐,一身华丽着装。
夏岑琛把冲泡好的咖啡递给她,黑眸一瞥,漫不经心开口,“有约会?”
“嗯,是的。”鹅黄色蓬松短裙,吊带款,圆润的肩膀,灵动的锁骨都展露无遗,今天她还特意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十足的青春活力。
黄小文小口喝着咖啡,丝滑香醇,她觉得自己快要爱上这种味道,狭长的眸子透着丝丝幸福。
夏岑琛看着到有些碍眼,“和男人?”
他到想知道,究竟是和谁约会她还要盛装出席,关键是笑容灿烂。
“宋队说有事找我帮忙。”豪无遮掩的回答,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