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明珠只当容慕哲去明楼处在江南的分坛处理事情,却没有想到容慕哲是去料理江南官场的。
见容慕哲如此说了,谢明珠也就稍稍安了心。
在谢明珠的眼里,明楼的人终究是明楼的人,比不得宫里培养出来的暗卫那般可靠。
只不过,容慕哲算个例外罢。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直到外头的宫人们催了又催,两个人这才告别。
等容慕哲走了后,戚烟带了人进来收拾。
“说起来这花灯节也过了,回头去请太史局的人看看,哪一日适合出行。”
“是,奴婢省得了。”
得了戚烟的保证,谢明珠这才躺下,任由宫女放了金钩子拉下帘子。
一夜无梦。
等明武帝知道谢明珠请了太史局的人算出行日子一事的时候,已经下朝约摸半个时辰了。
这会子他正在凤雎宫跟徐宁娘一块儿用早膳。
徐宁娘听了这话倒是笑了:
“我就说团团怎么不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说话间,一岁竫皇子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自家母后的大腿。
竫皇子现在还是小孩子,吃饭的时候依旧需要伺候的奶娘喂。
好在竫皇子只是活泼好动了些,旁的都好伺候,吃东西也不挑——每每这个时候,若是太子谢长熙在一旁,定然会挨了徐宁娘的训。
训什么呢?训太子爷小的时候是如何的挑嘴难伺候。
比方说鸡蛋羹,火候稍微差了一点或者味道稍微淡了一点,也是不吃的。
一度气的徐宁娘差点想抓了过来打一顿屁股。
如今来了个十分好伺候的竫皇子,徐宁娘自然免不了拿出来好一顿比较。
当然,徐宁娘还是会注意谢长熙这个做长兄的面子的。
明武帝伸手抱过竫皇子,后者用肉肉的小腿蹬了明武帝几下,随后就傻乎乎的乐。
一边乐还一边流口水,咿咿呀呀的。
“你说你这个姐姐怎么就那么喜欢到处跑呢?”明武帝抱着竫皇子,贴了贴小家伙的脸,逗得竫皇子咯咯直笑。
徐宁娘在一旁接了话:“若是临郎对团团严厉些,想来也不会纵容成这幅样子。”
偏偏她的夫君是个宠女狂魔。
徐宁娘这话果然说得明武帝一噎,后者尴尬的笑了一声,随后传了顾全喜进来:
“朕让你揣怀里的圣旨呢?”
顾全喜正要掏出来捧上,被明武帝拒绝了:
“懒得看,你直接去明珠宫传旨意。”
“也省的这丫头胡思乱想。”
明武帝口中的胡思乱想自然是指谢明珠传太史令算出行日子的事情,顾全喜应了,弓了腰退出去。
“说起来那定北侯,是否还要再提点一下?”徐宁娘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在她看来,这定北侯当护卫的时候就有那种心思,如今两个人都远在江南,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明武帝早就会料到了这个,道:
“你放心就是。”
“纵然太守府距离公主府也不过一条街的样子,可是平日里公主府里头专司护卫的,要么金吾卫,要么暗卫。”
“他定北侯想要做些什么,也得顾忌着。”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