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宫内,程容华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开口问明武帝来了没有来。
魏嬷嬷对于程容华这个多事精自然是厌恶的很,闻言便道r>
“陛下来了,不过抱了皇后娘娘走了。”
“而且也留了话,叫容华呆在凌波宫好好养胎。”
末了,又用嘲讽的语气道r>
“容华这样都没有被打入冷宫,若是以后肚子争气一举得男,说不定是第二个静言夫人。”
程氏闻言心道静言夫人!她的目标可是那母仪天下的位置!
一面又恨上了明武帝,恨他如此的信任皇后。
更恨的则是皇后——没听见之前嬷嬷说了,陛下可是抱了皇后娘娘回去凤雎宫的。
这般想着,程氏手里扯床单的动作越发紧了。
哪里知道这绸缎织出来的布面,竟是被她活生生的给撕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出来!
举起双手,看着略带尖端的指甲,再看看那布面——
朝堂上的事情程容华是不会知道了,她眼下被关在凌波宫内,吃喝确实不愁,只是这里的东西——但凡是贵一点的,都被人用便宜货替代了。
包括这缎面。
看这质量,分明就是成色最不好的一批!
程容华当下就气得脱口而出r>
“好啊你们,居然敢克扣本主儿用的东西!”
程容华现在觉得那些自己用的好东西已经被下头那些宫人们给瓜分掉包云云。
顿时整个人又是哎呦一声,肚子疼的躺倒在床上。
这下子倒好,除了太医与凌波宫内的人,外头的人想要知道程容华的情况,只能说难如登天。
程容华到现在都不会知道,明武帝已经完完全全厌恶她了。
凌波宫这头乱哄哄的,明珠宫里头倒是出奇的安静。
安静到了什么程度?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清楚。
这个情况是自打谢明珠半个时辰之前收到北部战场的消息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信中,提到了容慕哲重病一事。
在一旁服侍的戚烟清楚的看见谢明珠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
安如倒是不知道此事,眼下也跟戚烟一样站在一旁,等候谢明珠的吩咐。
谢明珠咬了咬唇瓣,轻声的问了一句r>
“可是真的?”
这话脆弱的仿佛一吹就散,可是谁也不敢轻易接话。
一来则是不知道,二来则是此事不好回答,万一撞公主忌讳,那就……后果谁都明白。
明珠宫内依旧是一片死寂,就连往日里爱腻歪在谢明珠身边的小雪狼也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乖乖的趴在了地上,低着个头不出声。
“呵。”谢明珠放下信纸,站起来道r>
“可真的是能耐了。”
这一句话听不出来喜怒。
他许臻言可不就是能耐了嘛!谢明珠在心头道r>
“一个人就敢跟赫狼族主帅巴赫鲁对上,他这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巴赫鲁的武功之高天下皆知,就连影翼也不敢轻易与之对上!
许臻言那个蠢货!
仗了自己有个救驾的功夫就稀里糊涂的上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