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下泡进水中,感觉浑身舒泰,连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这次的炼器失败…”白御安静的闭着眼,仔细回想刚刚炼器的过程。
良久,白御问道骨爷:“莫非,是我操作失误了?”他想了好几遍,还是没想通为何炸炉。
“不,你的操作虽然不熟练,但没有问题…”骨爷悠悠的答道:“再练一万遍,你也还是会失败!”
“嗯?”白御眉头一皱,问道:“为何?”
“因为你魂念等级太低!”骨爷信誓旦旦的说,“就算是在远古时代,那个炼器师盛传的时代…”
“也没有任何一名炼器师在…”他顿了顿,说道:“你们所谓的君境之下。”
“什么?!君境!”白御有些丧气,深知修炼到君境有多难,越往后,修为每一级的提升都难入登天。
“但…”骨爷又给他希望,说道:“你会有些不同…”
“哦?”
“因为那些炼器师生下来就已经算是你们的皇境了,所以你多提升一下魂念…”
“会有成功的一天的…”
“……”白御无语,干脆不跟他说话,这他喵是打击人还是鼓励人?
…
二皇子府。
萧问心今日不似往日,坐在幽静的竹亭,前面摆着一张古琴,但他却没心情拨弄。
桌边放着一盏茶,都不知已经放了多久,都没了热气。
萧问心眉心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木桌面。
“哒哒…”
忽然,一个黑袍人疾步走来,半跪报:“殿下,血衣堂已经召回所有成员,等待殿下发令!”
“很好!”萧问心站起身来,眼中放出精光。
这血衣堂是他多年来积攒的最大的心血,全员黑衣黑袍,忠心耿耿。
他们要么是萧问心多年来收留的人,要么是有什么把柄在萧问心手里。
总之,他们在二皇子府只有一个称呼——死士!
当萧问心有意争权时,血衣堂从那天开始就真正运营起来了。
“血衣堂集结,再加上师尊的实力臂助…”萧问心喃喃自语道:“大业必成!只是…”
他还是有些疑虑,因为在他的计划中还有一个变数,而且那个变数他是最不放心的。
“景王…”
萧问心恨恨的咬咬牙,对白御他真的是无计可施,修为不如人家,声望也没法比。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白御那老爹在军中的威望,哪怕故去多年,依然不减。
“就怕到时候那些将士被白御几句话说的军心动摇…”萧问道来回踱步着,发愁白御这个不确定因素。
“要不就悄悄把他杀了?”
一丝邪恶的想法闪出,萧问心忽然眼前一亮。
“是啊!为什么不能直接抹杀景王呢?”
萧问道想道,他不清楚白御的修为,但惯性认为像这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花花王爷,应该是个酒囊饭袋。
当即,他就下令:“今晚,派几个卿境的供奉,快速击杀景王!”
“反正都要起事了,也不必虚与委蛇了吧…”
端起凉茶一饮而尽,重重摔下杯子。
这次,他觉得自己思虑万全,必定能成,也就没有和他师尊商量。
之后,他才会后悔,这样愚蠢的决定…
次日,还是此处,萧问心安安心心的弹奏着古琴,等血衣堂传来景王“意外身亡”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