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吐出这四个字，掷地有声，让身后的女子身躯一震。

“竟然是他”

女子嘴里轻轻低喃，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呵”

眼前的男人忽然一声冷笑，低下头去，身体微微有些颤动。

女子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她太了解自己的大哥了，他如今这个样子，可是发怒到不能自已了。

因为，夜孤帆这个名字，是他的忌讳！

“咳咳”

极力克制下自己的情绪，男人一阵剧烈的咳嗽。

“大哥！”

女子连忙上前，轻轻拍打着那道厚重的背，可手刚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被他猛地回身抓住。

“大哥？你”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狰狞可怖，像是要吃了女子一般。

女子也不敢动弹，只得小心的看着他可怕的眼睛。

僵持许久，男人一下子松开了女子，忽然瘫坐在地。

“啊！”

接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着头，捶打着，跟发了疯一样。

他在地上翻滚着，忽然抓住了方才捏碎的一片碎瓷片，紧紧握在手中。

那女子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只能静待他的平复。

男人死死握着碎瓷，直到几缕血丝从指间渗出。

他蜷曲痛苦的身躯终于松展开来，渐渐平躺在冰凉的大殿上。

“啊”

一声，缓缓从嘴中吐出。

随着这声吐出，他的气息平静了很多，神志恢复了清明。

这时，女子才慢慢走过来，将他搀扶起来。

男人脸色无比苍白，看上去还是十分虚弱疲倦的样子。

“大哥，你刚刚那是旧疾发作么？”

她为男人擦去冷汗，关切的问道。

“是是我这个身体原来的那个魂在作怪！”

他摆了摆手，道：“无碍的，为了我族的大业，咱们又有谁比主上付出的更多？”

女子点点头，但眼中还是充满担忧之色。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划过一丝亮光，转瞬即逝。

“嗯？”

男人强撑着站直身子，眯起眼睛看向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