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助你一臂之力,是我方泽清此生莫大的荣幸,哪怕重新来过,我也会毅然决然的与你同行!”方泽清坚定如斯的说道,即便面目狰狞,但他的眼神却是如月光般清澈无私。
方晋候愣了好久,终于开口道:“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久,但是,我不想再走下去了,你还会陪我吗?”
方泽清的眼中出现丝丝困惑,“你想要做什么?”
方晋候道:“你不是说我做什么你都会忠心无二的嘛!”
方泽清道:“是,但是”
“没有但是。”方晋候道,“我信你,但我也请你,从今往后永远都不要质疑我说的话,永远!”
方晋候这话说的真挚,严肃,他们兄弟二人许久都没有这样说过话了,方泽清动容道:“好,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违背你的命令!”
方晋候笑道:“好!那么第一个命令,先把他们三个给捞上来吧。”
方泽清一脸震惊。
“怎么?刚说的话就不管用了是吗?”方晋候说道,眼神望着潭里那三个年轻人,他们三个已然大好,再泡下去就该睡着了。
方泽清纠结片刻,最终还是愁眉苦脸的下水去将那三个小兔崽子给捞起来,一个个浑身湿透,可是不轻呢!
“还有呢,不得把人烘干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方晋候指挥道,大有让他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意思。
方泽清气归气,但还是老老实实用内力给这三人驱寒供暖,很快他们就在温暖的微风中舒适醒来。
“羽双!羽双你好了吗?身上可还有什么地方疼?”
“清游!清游你怎么样了,我看看你的手,手还疼不疼?!!!”
果然,付出多的人总是容易被遗忘的那一个。
云泽颇为尴尬的收回了手,亏他一路山还担心他的伤势,结果这家伙一门心思都是洛清游的身上,哎
“我我没事。”洛清游满脸困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道,“居然好了!”
“嗯,真的没事了!”秦羽双一把拉过洛清游的手欢喜道。
“咳咳,这里还有人呢!”方晋侯最是喜欢扫兴的说道,秦羽双这才反应过来身边还站了不少人。
“云泽,你还好吗,可有哪里受伤?”秦羽双关心道。
云泽一脸嫌弃道:“你还有空关心我?”
秦羽双嬉皮笑脸道:“这是哪里话,我自然是关心你的,不然我那会儿怎么揪着你不放,差点就让你娘…”
秦羽双突然一顿,剩下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场面一度尴尬,就连洛清游都很是不忍心的转过头去。
“我去看看那个老家伙好了没有。”方晋候说道,拎着方泽清一起去看穆阳的情况了。
云泽沉默好一阵儿才苦涩的开口道:“你怪我,也是应当。”
如果说尚在羽双不知道真相时候,他还能恬不知耻的与之自在相处,那么如今他已无颜面再面对羽双,毕竟那可是不共戴天的弑亲之仇啊!
云泽死死握住自己的拳头,他不敢去看羽双的神情,刚害怕从他的脸上看到厌恶,憎恨。所以他真能低着头等待羽双的责罚,又或是,他已不愿再跟他多言半句。
久久等不到羽双的回答,云泽的一颗心已然跌入谷底,他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的原谅,还是期待他能够不计前嫌?
云泽抽了抽嘴角,想笑,笑自己天真,笑自己痴心妄想,可终究笑不出来。
“该哭的人,是我”秦羽双终于开口道,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向来坚强如斯的云泽泪流满面。
“我什么话都还没说,你倒哭得更凶了!”秦羽双一脸委屈的埋怨道。
云泽丝毫不顾形象的用衣袖擦了擦脸,倔强道:“我没哭!”
“还说没哭,都成花脸猫了!”秦羽双嘟囔道,实际上他那张脸可一点儿也不比云泽好到哪儿去。
云泽强忍泪水道:“我以为你不愿再与我说话了。”
秦羽双道:“我的确这么想过,但想想要是不跟你说话,那我岂不是很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