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要注意的是姿势,你按我说的先练,我在边上纠正。”
几日后。
陶莲香抵达百花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莲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刚述职回去吗?”
“莲香见过花执事。”陶莲香刚迈进门,便遇到了内门执事花寒。虽然同为执事,不过内外门执事的地位相差甚大。
“你我姐妹,何必客气。”花寒笑着,“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
“花执事...”
“叫姐姐,怎么,这三年我们聚得少,疏远了?”
陶莲香心道你刚升任内门执事,先喊着总是没错:“当然不是,花姐姐。这次我回来,是因为我在花岩镇见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天阶小姑娘,她用的水柔剑,但是我从未在庄内见过甚至听过这号人物,我怀疑是不是有人泄露了功法。”
“哦?你可记得她的模样?”
“嗯,我画下来了。”
陶莲香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的,正是叶小小。
“咦,有些眼熟。”
“难道真是庄内弟子?”
“不,我很肯定,庄里没有这样的弟子,不过看着的确很熟悉。”
花寒看着手上画像,思索一阵,眼神突然闪烁起来。
“花姐姐,你想到了?”
“嗯。”花寒深深看了陶莲香一眼,眼中意味不明,“不过我不是很确定,先去验证一下,天色已经暗了,你先去住处歇息。若是我猜的没错,等到明日,我再带你去见庄主。”
“庄主!?”陶莲香不由一惊,她入百花庄多年,只在远处偷瞧过庄主几眼。
“不用担心,是功劳。如果真的如我所想,还是个大功劳。”
花寒神秘兮兮地冲陶莲香一笑,便离开了,留她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是夜,从百花庄附近飞走了一只信鸽,不知道去往何方。
第二天上午,花寒带着紧张到手不知道往哪摆的陶莲香,前去觐见庄主——花潋滟。
大殿里立着两根高大的柱子,柱子上雕着各类花卉,盘成一条花龙。墙壁上也满是花卉的浮雕、壁画,俨然花海。一张嫣红花床摆在上首,其上斜躺着一位艳光照人的红裙女子,将陶莲香的心神紧紧攥住。
陶莲香第一眼便被她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呆呆地看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庄主。
花潋滟并没有在意陶莲香的失礼,只是一挥手,一张画像不知道从何处飞起,落到了陶莲香的手中。
“你见过画像上的女子?”
陶莲香惊醒过来,急忙低头,不敢再抬起。
她手上的画像,画着温秀秀的人像,栩栩如生,只是还有些湿气,像是刚画出来的。
“回禀庄主,我见到的那少女只有十五六岁,不过样子倒是跟这画像上的有七八分神似。对了!她身上也有一枚铃铛,跟画的一模一样。”
花潋滟闻言,直起身,一股难言的气势一闪而逝:“你做的很好。白卫,跟她一起,去将你的小师妹带回来!”
“是,师父。”
陶莲香这才注意到,在花床旁还立着一人,一个身穿白衣,不苟言笑的男子,正是百花庄大弟子白卫。
白卫身形一动,来到了陶莲香身旁。
陶莲香正准备行礼,却见他不知道做了什么,便带着自己腾空而起,径直飞出了大殿,留下一声短促的惊呼声。
“花寒,你做的不错,可要什么赏赐?”
“弟子不敢居功,都是莲香妹妹的功劳。她被派去一处偏僻小镇三年,还请庄主许她回来。”
“可以,替代之人你选定便是。”
“是,多谢庄主。”
花寒告退,等她走出大殿,花床上已经是空无一人。
与百花庄相隔数百里的一处山谷口,走出了一个身穿翠绿衣衫的英俊男子。男子看了看手里的地图,张口吐出一个葫芦来,跟他衣衫一样颜色的葫芦迎风而长,很快就变得有两米多长,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