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抬起头，挑眉欣赏许木楠窘迫的样子。

顾如月也呆愣住，双眼放空，茫然地望着最前方那道桀骜的背影。

她幻听了吗？

许木楠连忙把腿放了下来，耳根发红，他抿唇站起来，迈开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卿心里说不出的愉悦，若不是碍于旁人在场，她一定要哼哼小曲。

经过此事后，许木楠颜面尽失，巴不得找一块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他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来烦她了。

当事人一离开，所有人再也绷不住，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笑的都是男生，女生悲伤欲绝，脸庞红了又白，异常难看。

直到郑术荣和另一个老师走进教室，此起彼伏的笑声才慢慢停下。

“一切与考试无关的东西，都收起来放到讲台上。”

全省联考正式开始。

第一科是语文，林卿大致浏览了下试卷，难度比平时的模拟试卷稍微大了点，但对她来说，依旧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考铃敲响，她镇定下笔，做题速度又快又稳，思路清晰流畅，丝毫没有一点卡壳。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林卿终于放下手中的笔，长舒一口气。

她不喜欢提前交卷，于是松了松筋骨后，又拿起试卷慢慢检查。除了那几个她故意做错的地方外，其余空她实在找不出什么错误。

试卷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后，林卿干脆放下了试卷，托腮无聊地看窗外的风景。

顾如月就坐在林卿的斜后方，她抬头见林卿在发呆，还以为林卿是因为不会做题而烦恼，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

后面几门考试，林卿依然是提前半个小时就做完了。

每一科的题目在她看来，就跟一加一等二那样简单，不用过多思考，光看一眼就有了思路。

两天后，考试顺利结束。

无数学生争先恐后挤出教室，来到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这次联考按照高考的时间和规则来，比以往每次考试都严格，也十分难熬。

一群女生围在顾如月身边，叽叽喳喳地问她考得怎么样。

顾如月笑了笑，谦虚道：“一般般啦。”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为了这次联考，她从暑假就开始做准备了。

虽然考试中遇到了不少难题，但她不会的，别人也一样不会，她会的，别人未必就能做对。因此大致算下来，她就算考不进年级前二十，但考班级第一还是绰绰有余的。

“有信心考过林卿吗？”不知谁轻悄悄问了一句。

顾如月笑而不语，挑衅地看向不远处的林卿。

此时此刻，林卿只想躺到柔软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一点也不想搭理她。

林卿转身欲走，却差点和迎面走来的顾如雪撞上，她绕过顾如雪继续往前走。

顾如月双眼一亮，殷切地跑了过来，笑嘻嘻问道：“姐姐，你考得怎么样啊？”

顾如雪望了眼林卿离去的背影，有些心不在焉，随口说了句：“还行吧。”

顾如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想起那是林卿离开的方向，她皱了皱眉，不解道：“姐姐，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