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更加受不了别人的激,听了梅若雪这么一说,心底下的火当时就窜了上来,怒道:“我就不明白,只不过是两个女人,为什么你们就这么怕他?”
手中禅杖抡了起来,舞的风声呼呼。
以他和梅若雪之间的距离,手中的禅杖自然是打不到对方。
他心中虽然生气,口中也生气,但是这些事情毕竟事关生死,他还没有愚蠢到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就算是一件重点系,如果脱手掷出去的话,它的威力恐怕天下皆没有任何一样按器能够比得了,更何况他手中的是一只重达数十斤的禅杖。
他若是把这只禅杖掷出去的话,就算是梅若雪和张琪的武功再高,也绝对不敢让这禅杖打到她们,只要她们一动,她们究竟受了多重的伤,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和尚手中的禅杖正舞的飞快,忽然间铛铛一声禅杖居然掉在了地上。
和尚那庞大的身躯也如一座小山一般轰然倒下,再也一动不动。
另外三个人下的又往后退了十几米。
在河上倒下去的时候才看到,原来和尚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在这种情况下,小孩往往是会被别人忽略的。
可惜真正的江湖,你一旦忽略了别人,就很可能很快送掉自己的命。
梅若雪的脸色更加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梅若雪冷冷的说道:“莫要以为一个女人受了伤就好欺负,既然有人一心想要找死的话,我成全他又如何?”
三个人全都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都没有看到梅若雪或者是张琪究竟是怎么出的手。
难道说和尚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出手杀掉的,而是那个小孩子杀掉的?
他们四个人的武功本来就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和尚却无声无息的就这么死在了他们的手上,甚至于连究竟是谁出的手都不知道,另外三个人不由全都心胆俱裂,哪里还有胆量继续上前来。
这个时候尼姑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道士说:“你明白什么了?”
尼姑说:“梅若雪和张琪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若是但凡还有一点能力,又怎么会任由我们在这里说这些呢?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让我们走过去,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伤得几乎连走路都走不了了,更别说要追上来杀我。”
书生说:“可是和尚毕竟让他们杀了。”
尼姑说:“那是和尚自己走过去,让他们杀得天下间除了和尚之外,又哪里还会有这么傻的人,既然现在他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自然没有办法过来杀我们,如果我们在这里用暗器一起招呼他们的话,我倒想看一看他们怎么能躲得过去。”
道士和书生的眼睛不由都亮了起来。
要说尼姑分析的还是真的很有道理的。
更何况杀死梅若雪和张琪对于他们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梅若雪叹了一口气说:“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居然被你把这件事情给看穿了。”
尼姑说:“不管你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
苗空空忽然冷冷的说道:“你们一直以为是他们两个出手杀人,为什么就不会认为是我出手杀人的,以你们这样的角色根本就不值得他们两个出手。”
三个人又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震惊的瞪着苗空空。
此刻他们已经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既害怕梅若雪,又害怕张琪,对这个小孩子自然也不敢存有轻视之心。
虽然他们都想相信和尚居然会是被这个小孩子杀死的,但是真的还没有什么人有胆子上前去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