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当着孙小的家人面前,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不锈钢点滴架的尖角就那么扎下去了。
大家全都愣了,足足过了有两分钟,孙小才发出了一声好像狼嚎一样的声音。
孙小的妈妈如梦方醒,手忙脚乱的去拔点滴杆。
哪知手刚一碰到点滴杆儿,孙小又发出了一声嚎叫:
“别动,疼,妈,你赶快去叫护士。”
谁是最可爱的人?除了那些扛枪当兵的,就是这些白衣天使。
有小护士急忙跑了过来,那点滴架几乎穿透了孙小的大腿。
小护士也没敢动,慌忙叫来了两个医生,两个护士,这才给孙小拔起了点滴架。
整个过程把孙小疼的爹一声妈一声的,幸好他的爹妈都在这儿。
整个过程又用了接近一个小时,孙小自己疼的也是满头大汗。
别人不知道,凌云天知道。
他是看着孙小这个人太讨厌了,要是不给他点教训,都白瞎这次医院之行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虽然不锈钢点滴架拔除了,但是孙小也是小脸煞白,有气无力。
不过事情结束了之后,孙小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看。
这件事细思极恐啊,如果事情是可以这样的话,那孙小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
大家都看着呢,那点滴架要是刮一下碰一下,那都不可能把孙小弄伤成这样。
不过孙小的运气非常不好,要符合一系列的设定,他的腿才会被点滴架穿透。
所有的人互相看了看,眼睛里边都是惊讶的神色。
人可以点儿背成这个样子吗?唯独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在一边非常的轻松。
这回全家人都没什么话说了,大家眼睁睁的看着,孙小的运气确实不好。
以孙小的父亲为主,大家把一切能伤害到孙小的铁器这些东西,全都弄走。
把伤着孙小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到凌云天他们走的时候,挂着一堆止疼棒的孙小,正疼的把手边一切可以摔出去的东西,丢的满屋子都是。
枕头,被褥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而孙父孙母正慌张着捡拾着。
凌云天一回到家里,孙梅就气哼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看着里外忙碌的凌云天,孙梅心里的火,腾腾的感觉到压不住。
她突然把手里的抱枕,丢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孙小怎么就得罪你们了?我觉得这孩子挺能干的,每次来看我都拎一大堆的礼物。”
凌云天心里发笑:那是孙小做贼心虚。
他用的钱那可都是公司的钱,在公司捞了十万,过来花上那么几千块。
孙梅还把这样的人当做好人,真是可笑之至。
夏依云实在看不过去了,坐在沙发上紧靠着孙梅:
“那我们就不能干?别人不说就说你女婿,让他当个保洁员司机不也干到现在吗?而且还无怨无悔。”
孙梅撇了一眼凌云天,发出了一阵冷笑:
“我还希望他不愿意干呢,他就是那么没出息,你哪怕让他收拾厕所,他也是无怨无悔的能干好。”
凌云天真是躺着也中枪,他在一边打扫楼梯扶手,他得罪谁了?
但是凌云天和夏依云都不知道,公司出事情了。
有的时候在一间公司里,窃窃私语比惊涛骇浪更可怕。
而凌云天夏依云经历的就是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