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照例把夏依云送到了公司。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晨凌云天似乎感觉到夏依云特别的客气。
真是奇怪,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还是凌云天产生了幻觉?
夏依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急的等待着。
她在等着一份资料,中州上京的一份资料。
往小了说,这份资料可能影响整个江城的走向,往大了说,影响整个中州也不是不可能的。
上午十点多,夏依云的门一响,她的秘书走了进来:
“夏总,这是有人交在前台上的,指明了要给您。”
夏依云急忙接过来那个信封,里面只是一张a4的纸。上边只写着一句话:
“那天晚上,除了云岩,凌云天也在。”
“凌云天也在?”
夏依云不由得小声重复了一句。
但是这上面没有具体形容,凌云天也在,他在干什么?拉架?打仗?
但是资料写到这,夏依雪的人,肯定是调查不下去了。
如果要是能调查下去,没有人会拿这样半截的情报糊弄人的。
不过夏依云两只眼睛看着窗外,这事情就耐人寻味了。
凌云天当时也在场,他在那儿干嘛?百里奚死了,跟凌云天有没有关系?
如果要是一点关系没有,凌云天又何必在场。
这一系列的问题,像是盘根错节的枯树根,在夏依云的脑袋里盘绕,蜿蜒。
她想了一想,按了桌子上的通话器:
“凌云天吗?请你马上过来一下。”
凌云天不知道什么事情,迅速的跑到了夏依云的办公室。
敲门刚一进来,就看见夏依云一脸的笑容:
“老公啊……”
凌云天可吓坏了,夏依云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话。
她就没有直接称呼过凌云天老公,所以不是夏依云有问题,就是凌云天的耳朵有问题了。
看到凌云天惊慌失措的样子,夏依云的笑容就越发的好看了起来:
“老公,我想问一件事情?”
凌云天扬了扬下巴: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能告诉你的,我都跟你解释清楚。”
夏依云想了一下:
“那天云岩和百里奚决斗,我想问一下,你在那里干什么?”
这个夏依云都知道?凌云天真的是不想说,他也没法说:
“那天晚上我在那儿……我要是说我在那里,给他们当拉拉队,你信不信。”
夏依云盯着凌云纸摇头,这话说的别说夏依云不信。
就连凌云天自己,也感觉到不太相信。
夏依云摇着头:
“算了,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犯不着费这么大的劲儿,在那儿瞎编。”
仔细的看了看夏依云,好像没感觉出来她在生气,这才放心地吹着口哨回去了。
夏依云看着凌云天的背影,暗自揣测:
爷爷为什么看中凌云天?他到底是给自己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