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天是清风一直给送到了门口,众人没有看出来,只感觉一个黑色休闲装的,把凌云天送了出来。
大家急忙迎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老大,看着观主了吗?那老头怎么说?就是这么一个小道观,不行,我们这些人去平了它。”
谁平了谁啊?凌云天跟清风聊了一会儿,估计人家的道术武术都差不了,就这几个人,还要平了人家?那根本就不够人家吃的。
清风子道法高强,这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说点什么人家不知道?
自己倒是不害怕,可这些人不行。
不怕清风现在出来,就怕清风记着呢。
他们道家最记仇了,你知道啥时候能碰上?
凌云天领着这些人,浩浩荡荡的退出了小山。
这些人跟着凌云天还有什么话说?人家说啥就是啥呗。
这一行人下了山,凌云天晃了晃下巴。
示意这些人,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些人还矜持的很,一个劲儿抬手做请的姿势,这是请凌云天先走呢。
凌云天打了一个车,拐了两个弯就不见了。
高兴的互相撞了撞拳头。
再怎么样,人也是喜欢自由的。
白色瓷碗,里边儿装着满满一碗饭。
但是凌云天吃不下,不是菜不好。
而是凌云天在琢磨自己这次上京之路,肯定是要充满了艰难险阻。
夏依雪从旁边蹦蹦跳跳跑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况:
“咱的姐夫,没有食欲呀,要不要我去厨房说一声?再给你加两个菜。”
凌云天摇了摇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闲?公司不忙吗?”
夏依雪咯咯笑道:
“你不来上班,我还有什么忙的?”
凌云天当时目瞪口呆:
“你这个班,是给我上的?我不去上班,你也就不去了?”
夏依雪好像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又嘻嘻哈哈的跑到一边去了。
凌云天发现,这个丫头的醉翁之意,压根就不在酒上。
这个发现更让他,吃不下饭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在乎哪儿呢?整个公司能在乎的,就剩下凌云天志一个人。
难道说,那个丫头是奔自己来的?可能性很大,原来在家里那个样子,凌云天就以为像自己示好呢。
可是谁知道,这竟然是这个丫头的一片狼子野心。
夏依云下了楼,看到了凌云天: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就一碗白饭,也能吃个狼吞虎咽的。”
凌云天差一点儿哭了,你哪只眼睛看着我狼吞虎咽的?他把碗推到了一边:
“我们什么时候去上京?”
夏依云玩儿着自己的手指,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网上订好了,我们明天就走。”
要不这些人都着急,原来凌云天明天就要走了。
凌云天点了一点头:
“赶紧去,去了赶紧办事。”
这话他像说给夏依云听,又像说给他自己听。
可是凌云天忽略了一点,他去上京哪有那么容易。
第二天上午的火车,凌云天和夏依云摆手和孙梅夏依雪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