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走到离厕所并不太远,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抓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头发:
“小婊子,我还不知道你?一天打扮的那个样子,不打算勾引男人勾引谁?知道老娘这一身衣服多少钱吗?你敢把水弄到老娘身上,今天要不让你赔鸟蛋精光,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凌云天一眼就认出这年轻女孩,刚刚还一起喝过酒。
就算是被人抓住了头发,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应对方法,她就剩下低着头,哎哟哎哟的叫了。
云岩和凌云天互相又看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
云岩只是用手一抓那个女人的手,那女人哎哟一声,撒开了手。
“你们是干什么的?来淌这趟浑水,你们可得想好了,别到时候狐狸没有吃着,光惹了一身骚。”
凌云天扶着那个女孩,压根就没搭理这个女人。
云岩于是做出了一副凶狠的样子:“滚——”
说完转身也走了,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一道寒冷的目光,跟着他们两个人一直到包厢门口。
凌云天和云岩把那个女孩扶进包厢,不少的人围了过来。
云岩哈哈一笑:
“没事没事,刚才就是在外边受了点惊吓,把那个酒给她喝一点,再给她点两首歌,我担保明天早晨她又是生龙活虎的了。”
一时间莺莺燕燕围了过去,那个女孩由如众星捧月一样。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要是平常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可是那个女人领着七八个人走了过来,这些人留光头的居多。
一个个穿着短袖衬衫,露出的皮肤上,有老虎巨龙这样的刺青。
这些人一看就不太像好人,更别说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
走起路来没人挡着,还吆五喝六的样子,要是有人阻挡就更麻烦了。
这些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样子,他们老三没人管。
那个女人推开了包厢的门,用手往里边一指:“就是他们,打头的就是那两个人。”
这一帮人,领头的磨挲了一下子光头:
“听说你们欺负丽丽了?你说你们没事招惹她干什么玩意儿?得,这回我的事也来了。你们趁早拿十万块钱,她也消停没事,我也没啥事儿,你们就更没事。”
屋子里进来都不少人,那光头的小弟,已经用铁管子敲起了暖气。
凌云天觉得有点吵:
“大块头,为什么我们就给你十万呢?领着你的人儿赶快走,别一会儿谁都不好看。”
光头挠了挠头皮:
“呦,还是个横茬的,我就给你讲一讲,这十万块钱都是在干什么的,衣服你得赔吧?这个什么精神损失费你得赔吧?回头我要是劳动的话,我的劳务费也得有吧?”
凌云天差点笑了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来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这也配叫劳动?”
那个光头有点惊异:
“那不叫劳动叫什么?”
凌云天看着云岩哈哈大笑:
“那叫什么来着?叫跳梁小丑。”
云岩也跟着凌云天一起笑了起来,光头大怒:
“你是真不打算好好过了?要是那样的话,今天这个事儿咱们就来吧,你可别怨我,没完没了。”
凌云天好不容易等笑声停了:
“不怨你,不怨你,要来赶紧的,我现在出去就赶不上汽车了。”
不管说多好的话,也劝不了向凌云天这样的该死鬼。
后边的小弟索幸有一个人一酒瓶子就砸了过来,这一酒瓶子来得突然,就连云岩也没有照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