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窦娥不来,凌云天就是本年度最冤的。
他主要就是接送夏依云,剩下的时间就在这扫雷。他怎么嚣张跋扈了?还让这些人不敢说话?这更是从何谈起?
事情折腾的太大,连夏依云都听到了吵闹声。
夏依云一看是凌云天,急忙走了上来。
她招呼虎公婆:“齐部长,你来一下。”
董事长召唤,谁敢不答应。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凌云天,然后扭着肥厚的宽部,跟着夏依云走了。
等虎姑婆走了,这些人才嘻嘻哈哈走了过来:
“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那个老处女,不能把你怎么样吧?”
凌云天哈哈一笑:
“这是谁开的玩笑?我能有什么事儿?歌道唱马照跑,咱们属于两制吗。”
晚上回到了家里,夏依云带点儿责备的神色:
“你怎么惹到她了?难道你不知道,咱们公司的虎姑婆不能惹吗?”
凌云天摊摊手:
“我真是冤枉啊,我都不知道,她就站到了我的背后,我也是问了好几遍,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
夏依云好像十分的懊恼,她把手里的抱枕扔了出去:
“这下完了,为了救你,虎姑婆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全公司的人都得知道。”
凌云天追问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它最怕有人提出反问。
公司里的人知道就知道吧?还有人会以裙带关系批评她不成?
夏依云闹了一个没趣,自己又抱着那个枕头,翻身躺到床上去了。
凌云天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里的客房比较多,凌云天可以随便找一间来住。
可是就在凌云天躺下不久,窗户外边儿好像有人横着飞了过去。
那人的腰上绑着一串响铃,这是飞贼。
腰上的铃铛哗啦啦作响,表示他只是一个路过的飞贼。
在这个年月,这样的人已经很少见了。凌云天急忙飞身出去,挂在房檐上,双手抱拳:
“合字的,辛苦辛苦。”
合字儿的是朋友的意思,见面道辛苦,肯定是江湖。
那个飞贼也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凌云天这么年轻。
他双手一抱拳:
“合字儿的,我就是路过,借条路走走。”
凌云天哈哈一乐:
“既然刚和你见面,那肯定就是要把这条路借给你,问题是这个年代,你这样的人太少了,这次路过我们家,怎么可能失之交臂,如果你要不是那么着急,下来小酌两杯如何?”
那个飞贼有点犹豫,只见凌云天腰不曲,膝不弯,一个轻功提纵,瞬间就出现在那个飞贼的面前。
那人说了一句:
“好功夫,这个年头能把功夫练成你这样,实在是不多了,今天就看在功夫的面子上,我跟你走。”
凌云天哈哈一声长笑:
“去喝两杯再走,也算是给你接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