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老大的椅子腿,离凌云天的脑门儿还有一厘米远的时候。
凌云天的拳头已经挨着了那人的鼻子尖,椅子腿打到脑袋,那会鲜血横流。
而拳头打到了鼻子尖儿,后果差不到哪儿去。
人的鼻子里边儿有很多的脆骨,用不着多大力击打,那些骨头特别容易断裂。
而且是由于位置的原因吧,如果要是断裂的话,会让人感觉特别的疼。
这一点,作为混混的,绝对知道,因为他们的鼻梁子,没少挨拳头。
所以那个老大有一点犹豫,自己这一棒子打下去好,还是躲避那来的拳头好。
就这么犹豫,凌云天的手一伸,那高耸的鼻梁就咔嚓了一声。
老大顿时觉得满眼漆黑,鼻子和嘴之间全是来自身体深处的酸痛。
他像个发脾气的小孩一样,两只腿一蹬,就坐到了地上。
他的鼻子刚刚好,没想到在这里,又全部破裂了。
当然还有其他的人,凌云天有棒在手,更加的如鱼得水。
不是之前他没有武器,是因为凌云天发现了,用这个棒子,要比他用拳头轻。
于是凌云天大发雄威,双手各有一条板凳腿儿。
他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把这些人打的,抱头鼠窜。
这些人想跑,都发现这是一件难事。
凌云天太快了,这些人刚跑到大门附近,就被凌云天一棒子打了回来。
后来这些人发现,自己要是能乖乖的贴着墙,就不会有无情的大棒落下来。
这是一个好办法,这些人都接向自己能找到的,空出来的墙壁。
两只手捏着耳朵,这很重要,代表手里没有任何的武器。
不知道谁带的头,贴墙跪着效果是不是很好?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反正这些人的动作是齐刷刷。
地上的老大一睁开眼,就看见他的人都贴墙跪着呢。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老大,这么多人用眼睛看着。
他嘴里哼了一声,大踏步走了过去。用脚踢了一个人:“挪一挪,给我个地方。”
凌云天的两只手各拿一个椅子腿,在这些人前慢慢的来回溜达。
他走到哪里,那儿的人就浑身一阵哆嗦。
凌云天看一看这些人:
“我看你们这些人,这是跟饭店老板有事儿啊。说一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这些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看,最后把目光一起看向他们的老大。
那个意思是,得让他们老大说。这样说出来的话,他们没有什么责任。
老大叹了一口气,小弟有事情,老大就得先出马了。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可能是这里边儿,有人要开发。”
凌云天用椅子腿,敲了一敲暖气管子:
“是可能吗?可能就值得你们这么大的章程?”
那老大急忙双手护住头脸,躲闪脑子里想象的棍棒:
“不是可能,是一定,上边派下来就这么说的。”
凌云天看了看饭店老板,接着问那个老大: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开发是谁干的?”
那人摇了摇头:
“听到心里是病,我就算跟你说了,你也没有办法。”
凌云天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