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里面很简单,就是一张床,桌椅板凳,还有一些山水画。”
“并未看到其他的,似乎过的很拮据。”
“但那人总给我一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感,不太像是个好惹的。”
陈达想了想,沉声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等了,那两位可沉不住气,迟早会动手的。”
“我们倒也不急,看看情况再说。”
“说到底,我们只不过是想从中获取一些好处罢了,不至于去拼命。”
女人微微一笑,坐在陈达的大腿上,一双白皙的手臂挽着对方的脖颈,领口下,那半遮半掩的雪峰,吸引着眼球。
“您说的是,我们才不做吃亏的买卖呢。”
陈达让其余几个手下出去,嘴里坏笑一声,将女人揽在怀里,大手探向了衣内。
“昨晚,那姓凌的,对你没有兴趣?”
女人俏脸微红,娇躯一阵酥麻,靠在陈达的怀里,嘴里呵气如兰:“那就是个木头,根本不懂得我的好。”
“还是陈总好。”
陈达笑而不语,大手往下摸索而去,很快屋内就响起了娇喘声,直接就驰骋起来。
一天过去,凌云志依旧没有将册子交出来。
二当家的人又去过一次,但还是没能将其拿回来。
这让二当家有些恼火,不禁骂道:“这人还真是,收了我们的好处,竟然不吭声?”
“东西是我的,还想藏着不交出来?”
“吗的,调查的如何了,既然他不出来,那我们就带人杀进去。”
边上的中年人脸色不太好看,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此人有些古怪,我们竟然查不到任何信息。”
“只知道他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没有任何亲戚朋友。”
“而且很少外出,就只待在那铺子内画画为生,收费还不低,一枚灵石一幅画。”
中年人说完,又无奈道:“据说,此人的山水画,很有特点,在那条街上,小有名气。”
“加上之前我们派出的人失手了,我感觉,此人极有可能是一名破云境大圆满的修士。”
“又或者说,是天玄大能!”
二当家的眉头紧锁,瞅了瞅中年人,冷哼一声:“天玄修士,哪个不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安西城内,天玄修士并不算多,我怎么不知道有个姓凌的?”
“此人多半是破云境,天玄之境,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做到?”
他说完此话,又思索片刻:“今晚,叫上人手,我们去探一探。”
“如果真是天玄,那就得慢慢来了,如果可以的话,再付出一些好处,拉拢过来也行。”
“而是破云境的话,直接杀了,将册子拿回来再说!”
中年人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太好,毕竟,万一真是天玄,惹怒的话,之后要再接触,可就比较麻烦了。
但眼下对方就这么拖着,如今也没个明确的态度,那册子一日不拿回来,就一日不安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