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姓男子,面带笑意,看到自家儿子手中的糖,心中露出惊讶之色。
那些不起眼的糖,竟然有淡淡灵气,显然,这可不是普通的糖。
“凌先生,您倒是有心了,多谢。”温姓男子拱了拱手,直接说道。
凌云志摆摆手,缓缓说道:“只是一些糖罢了,并没有多贵重。”
“小卓这孩子,我也挺喜欢,这一个月来,陪我聊了不少。”
“以后,肯定能有所成就。”
温姓男子摇头苦笑,似乎有些无奈:“借您吉言,我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软弱了一些。”
“我就怕以后他独自生活时,会受到欺负。”
凌云志不置可否,看小卓到一边玩去了,当即就道:“以后他会明白的,如今才十几岁,还早着呢。”
温姓男子皱起眉头,抬手将就酒封给打开,徐徐开口:“相信您也察觉到了吧,总有一股危机感,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不太好过。”
“他这样的性子,在这样残酷环境里,并不是一个好事情。”
此刻,酒已经被倒了出来,一股幽香四溢,令人不由得精神一振。
杯中的酒水透彻,犹如明镜一般,甚至有一股灵气扑鼻而来。
凌云志眼眸一凝,忍不住赞叹道:“不错,此酒倒是佳酿。”
“这等灵酒,价值不菲,您自己做的?”
温姓男子点了点头,笑吟吟的说道:“确实如此,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家里都是酿酒师,以灵泉为主,辅以其他,这才做出。”
俩人举杯一碰,随即喝了下去,一股冰凉之感由喉咙进入,随即又心中一暖,颇为奇特。
凌云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露出享受之意,闭上眼眸感受了一番。
“好酒!”
俩人一边下棋,一边喝酒,偶尔还会讨论起小卓。
不远处的小卓,吃着糖,坐在屋檐之上,小嘴还舔了舔,似乎在回味着。
他眼眸清澈,不时的看向了院中的二人,虽然脸上露出天真的笑意,但不知为何,又有几分伤感。
小卓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头顶的天空,乌云阵阵,层层叠叠,似乎又要下雨。
一个小时之后,风大了一些,头顶有雷鸣声响起,淡淡寒意席卷而来。
凌云志告辞离去,刚回到自己的店里,外面的雨就下了起来,雨水顺着屋顶滑落,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半个小时过去,他坐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倦意袭来,正要去睡了个觉,忽然,眉头一挑,看向了某处。
大雨之中,街道上人很少,大部分的店铺都关上门,要么在家里玩儿,要么就是修炼去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虬髯大汉从街头飞奔而来,他身上还有血在滴落,似乎受了伤。
这大汉呕出一口鲜血,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不远处的凌云志,脚下加快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