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微微一笑，说：“我就说我这个表弟智商天下无双。”

白九雁推了一下季晨，说：“彩虹屁的话就不要说了，听多了会免疫的。”

白九雁将路莘的手机放到桌面上，说：“我今晚确实是去了地下格斗场，不过我没下场。”

季晨看了一眼洗手间的位置，说：“你师姐上场了？”

白九雁点了点头，说：“是的，她很强，一招就放倒了路易斯。”

季晨倒吸了一口冷气，说：“200多斤的世界拳击冠军被一个小丫头放倒了？真是不可思议。”

白九雁双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说：“今晚有人想要路易斯的命，但我想应该不是龙哥。”

季晨沉吟了一下，说：“今晚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白九雁说：“龙哥的场子很干净，不像是个毒品交易的场所。你上次说警方丢失的那一批毒品，应该不是流进了龙哥的手里。”

“不要这么快下定义。龙哥是一个很警觉的人，手上的生意网又庞大，假若毒品流到他的手上，他也能很快在别的场子卖出去。”季晨压低声音说。

“但是他的格斗场，饭店，ktv这些场所我都去过，都是毫无发现。”白九雁的皱着眉头说。

“你的师姐这么强，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线人？”季晨忽然转换话题说。

白九雁呵了呵，说：“你别想太多了，格林学院这几年都有给她发邀请函，全部都被她扔垃圾桶去了。守护者她都不做，当你的线人？趁天还没亮，你还是赶紧睡睡吧。”

季晨惊叹道：“想不到她这么牛叉！格林学院多少人打破头都挤不进去，她竟然拒绝了，还不止一次？你这个师姐到底是什么人？”

白九雁想了半天，他也搞不明白路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大事精明，小事迷糊；身手无人能敌，但人前总爱隐藏自己；为人活泼、开朗，但却不爱与人交往，在别人面前总爱板着一张脸，不熟悉她的人以为她面瘫，但事实上，和她熟了以后，她就是个人来疯。

还有什么？白九雁歪着头想了想，能见鬼？招钱讨厌？能吃不胖？力气大？

季晨见白九雁半天不吭声，推了他一把，说：“在想什么呢？”

白九雁甩了甩头，说：“迷之一样的女人。”

“嗯？”季晨有些不明白。

路莘站在季晨身后，说：“你怎么又来了？”

季晨被路莘清脆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说：“你怎么像个鬼一样，走路无声无息的？”

路莘没好气地说：“我还像鬼一样没影子没心跳呢，你要不要请个道长来把我收了？”

季晨摸了摸鼻子不说话。

不得不说季晨和白九雁相同的地方还是挺多，像这个一尴尬就摸鼻子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这时有警员陆续走到季晨身边，说：“大队长，没有发现。”

路莘茫然地看了大家一眼，说：“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厕所那么臭，难道你们闻不到吗？”

季晨脸色一变，和白九雁对望了一眼，白九雁点了点头，季晨连忙说：“疏散所有客人，将店里的员工全部控制起来带到这大堂来，你们几个跟我来。”

季晨安排好后，带着几个警员就往洗手间的位置跑过去。

白九雁推着路莘说：“赶紧走吧，要不然等一下想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