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平生最恨这种狐媚子的人,装的端庄持重,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勾当。
“那你给我一个好的解释!”
韩荣官道:
“回县令夫人,若真和奴家有关系,奴家为何要用自家茶楼的茶叶呢。”
“但是,放这包茶叶的人,可是你妹妹韩亓官手下的丫鬟,刚刚自戕了,名叫四儿,你可有没有什么印象。”
韩荣官想了想,摇了摇头。
因为韩亓官和韩荣官性格不同,两个人仅在一些节日时才会见面,而在平时,两个人各走各的路,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大胆!敢隐瞒实情?!韩亓官的丫鬟四儿是常年跟随在其左右的丫鬟,你们作为姐妹,竟会不认识?”
韩荣官摇摇头。
“奴家自然是不认识的,就算是有些印象知道相貌,也不知道其姓名。”
“奴家的茶楼的每一笔账目都是有迹可循的,白府的人没有在奴家这买过茶叶。就算是什么四儿三儿的,奴家没有和她交谈过、共过事,自然是不认识的。”
说着,就准备让身边的丫鬟去茶楼取账本。
“不必了。”
刘夫人道:“这些东西,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你以为我会上了你的当?”
刘夫人有些坐累了,站起来走上前。她在韩荣官身边绕了几圈,白术感觉,其注意力还是在韩荣官衣服上绣的的花纹和首饰上。
韩荣官已经端庄的站立着,目不斜视。
刘夫人冷哼一声道:
“我问你,你今年和白府的礼尚往来,都送了些什么?”
刘夫人这问到了点子上,韩荣官轻轻地皱了皱眉。
她想起来了,今年新年,她送往白府的,正是一批上好的正山小种。
刘夫人看出了她表情的变化,冷笑道:
“怎么?忘了?我就问你一件事,这批礼物里面,有没有这正山小种。”
“有。”
韩荣官道:“不过,这有能说明什么?”
刘夫人重新坐到了太师椅上,轻轻地呡了一口茶。
“这当然说明不了什么,行了,你可以走了。”
韩荣官轻轻一拜,刚准备离开,刘夫人叫住了她。
“唉,对了。如果审判结果差强人意的话,韩掌柜的还是要有些心理准备的。毕竟,如果县令大人不高兴的话,判个从犯什么的,也是不好说的。”
韩荣官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县令夫人,奴家还是劝您一句,女人还是温柔一些,懂得留有余地为好。毕竟这风水轮流转,没有人能百岁长命。”
说完,便离开了。
离开后的半晌,整个大堂,都是韩荣官身上淡淡的芙蓉花香。
刘夫人气的直哆嗦,不过她忍住了没有在韩荣官走之前发出来。憋在心里,怎么看刘县令怎么生气。
刘县令一脸懵逼的,又被暴打了一顿……
“夫人夫人……正事要紧……”
刘县令被打趴下了,赶紧道。
刘夫人转了转手腕,坐上了太师椅。
“开人啊!去白府请白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