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子排忧解难,是奴婢分内之事,哪敢求主子如此的信任。”
韩亓官拍拍春桃的手道:
“我把你呀,就当是从前的故人一样看重。主要是那白术是个闹腾的,就怕她在出阁之前又整出什么事来,那江老爷那边还有什么脸?说到底,这婚事也是成了。”
韩亓官口中的故人,就是五儿。五儿死后,韩亓官再也没有说过这个名字。
春桃伶俐的道:
“是,不负夫人嘱托。”
韩亓官点点头。
“那就好。”
这时,门外一个小丫鬟端上茶来,春桃接过捧着茶捧给韩亓官。
“夫人,正山小种。”
韩亓官皱皱眉,春桃笑着道:
“这是阜南的新茶。”
韩亓官点点头,接过一品,果然唇齿留香。
这时门外正是:
小桥西畔桃花树,开也新容,落也清容。瘦尽残香味欲浓。
闲游原上寻春色,消了梅红,谢了桃红。问道春光有几重?
白术收拾东西之时,找到了从前江淮临走之时给自己的玉佩,正发愣时。
“奴婢春桃,给大小姐请安。”
春桃一来,吓了白术一跳。
白术将玉佩放到枕头底下,然后赶紧藏起包裹,讪笑道:
“春……春桃呀……你、你怎么来了?……”
春桃没有抬起头,就已经意识到了白术的这些小动作。
她没有揭穿白术,其实在白术白天的一举一动自己就已经看出了端倪。别以为能骗过韩亓官就能骗过我。
“奴婢奉夫人之命,伺候大小姐的起居。”
春桃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不敢逾越规矩。
白术翻了个白眼,没想到韩亓官动作这么快,自己刚将红儿送出去,韩亓官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人安插到自己的身边。
“哦……”
真是太气了吧!!
春桃没有说话,还是保持着行礼的动作。
白术看了一眼春桃,是韩亓官派她来的,她也没有办法左右。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怒火无缘无故的撒在一个丫鬟的身上,还白白的失了自己主子小姐的身份。
“好了,起来吧,怪累的。”
春桃赶紧谢恩道:
“奴婢多谢小姐体恤。”
春桃已经将自己的行李都打包过来,铺在白术床旁边的小床上。
“大小姐您放心,奴婢在旁边侍奉您起居。”
白术尴尬的点点头,眼神一直躲闪着春桃的目光。春桃很淡定的,只是例行公事的和白术吹寒问暖。两个人仿佛是提前说好一样,都没有说上次褚沅的事情。
幸亏白术此时还没有换上男士的衣裳,要不然就百口莫辩了……
今夜的逃跑计划,又失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