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一把推开春桃,虽然身体很疼痛,但是意识非常的坚定。
“每次都怪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春桃被推开,但是还是上前要扶白术起来。
白术生气的道:
“我就是要逃跑,你这天天跟着我不就是为了阻拦我么!!现在你是得偿所愿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要是嫁给内个姓江的老头我现在还不如去死呢!!!我做了厉鬼第一个就不能放过你!!!!”
白术很是生气,一边骂还一边打着春桃。
这春桃也太烦人了吧!!!
春桃没有说话,半晌后,只听春桃淡淡的道:
“大小姐,您误会我了。春桃哪里说是要阻拦您呢,春桃是想帮助您逃出去。”
帮助我?!!这春桃疯了吧!!
白术惊愕的看着春桃,春桃蹲在自己的旁边,看着自己。
“奴婢如果不是为了帮大小姐,又怎么会告诉大小姐关于褚沅的事呢。奴婢守护着大小姐是为了大小姐的安全,大小姐不要曲解了奴婢的意思。”
白术已经完全懵逼了,春桃扶起白术,接着道:
“奴婢只是想说,您这样攀爬太过不安全了。”
说着,春桃帮白术拍打干净了身上的灰尘。
白术有些不知所措,这么说,吴莘不是韩亓官的人,春桃也不是韩亓官的人。那他们到底是谁的人?!对于吴莘有那么多未知,对于春桃也是有那么多未知……
“你为什么?……”白术开口询问道。
春桃笑着道:
“奴婢不是为了大小姐,也不是为了夫人。奴婢是为了你们两个人都好,为了这白家安宁。大小姐若真是嫁给了江老爷,虽然遂了夫人的意,但是老爷又该和夫人动怒,弄得家宅不宁了。奴婢不就是白府的奴婢,理应事事为白府着想,为主子着想。夫人是奴婢的主子,大小姐和老爷都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这么做,都是为了主子。”
春桃说的事无巨细,让人听完感觉非常有道理,但是白术朦朦胧胧的感觉着,这并不是春桃的真实目的。
那春桃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她和吴莘的幕后指使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白术打了个寒战,未知真是太可怕了。
人心隔肚皮,不知自己和春桃、和吴莘更或是和哥哥白前,到底隔着几张肚皮。
天又昏暗了一些,昏暗的连春桃的脸都看不清楚了,而那颗朱砂痣却看得真切。
“大小姐,奴婢帮您把门打开吧。”
说着,春桃拿出了后门的钥匙,将后门的锁打开。
一个丫鬟,怎么会有后门的钥匙?……
白术没有说话,她的胳膊和腿部还是有些疼痛,她努力着,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一瘸一拐。
白术走出后门,只听后面春桃嘱咐道:
“大小姐……一路小心。”
声音很平淡,也是真心地说出口的话。
一路小心,这句话白术听了很多遍了。不过每一遍听,不同的人说出去听到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白术转过头,对春桃甜甜一笑,点了点头。
“那你也得注意安全。”
白术知道,自己走后韩亓官难免会难为春桃,但是自己也相信春桃可以摆平这一切。春桃又不是红儿,红儿需要在自己的羽翼下生活,而春桃已经自己长了一双羽翼。
春桃点点头,见四下无人,赶紧跑开了。后门没有再上锁,钥匙依旧插在门上。
白术知道此地不能久留,趁着天还没黑,赶紧上路了。
一轮明月出西墙,墙里困住了人的自由,走出墙外,却发现自己身处的,是迷宫。
正是: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