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零落红与绯,汀烟濛茸江水肥。人担犁锄细雨歇,路入桑柘斜阳微。
深喜东州云寇去,不知西狩几时归。清平时节何时是,转觉人心与道违。
两岸的荼蘼开了,待到荼蘼花事了。
世间多少女子的青春结束,只剩下了一地残花零落。
归来留取,御香襟袖,同饮酴醵酒。此时的江淮,同在荼蘼前,看着这一丛一丛的荼蘼开的浓艳,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和白术的誓言。
“术儿,你等着我回来,在这个春天结束之前,我给你摘得沿路的一只荼蘼。”
…江淮想到此,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进士及第,殿试状元郎。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天子赏赐状元江淮牡丹城的宅院,御马红装,春风得意,一时间风光无限。但是考场得意,情场却一败涂地。
“今科状元江淮接旨!!”
几个御前的人来到江府,其中一个,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公公。
江淮一听到是圣旨,赶紧跪在地上叩首接旨。
“臣,江淮。接旨!”
李公公咳了咳嗓子,大声念诵道: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今科状元江淮,文采卓越,天惠聪颖,深得朕心。特封为京畿州州推官,封正五品,赐宅邸一座,以示皇恩。特批江淮七日后起程,钦此。”
“臣江淮,领旨谢恩!”江淮接过圣旨,内心百感交集。
李公公赶紧扶起了江淮,对着江淮行了个礼,媚笑道:
“江大人,从此以后,您可是正经的朝臣了咱家可得靠您庇护呢。”
江淮赶紧伸手去扶李公公。
“李公公,您说笑了,您可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呀。”
李公公迟迟不肯起身,江淮明白了李公公的言外之意,赶紧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包的金子,交给了李公公,笑着道:
“您这么大老远跑一趟,下官请您喝茶。”
李公公笑了一声,也没有再客气,就将这一大包的金子收了起来。
江淮邀请李公公游园谈心,李公公赶紧道:
“不了不了,江大人,咱家还得回去交差呢。”李公公说完,接着道:“江大人风霜高洁,这京官放着不做,怎么还特地申请去京畿当官呢?真是屈才了。”
原来吏部给江淮安排的是工部的四品员外郎的官职,这个官职油水大,而且轻松。但是江淮执意不肯,说想回自己的家乡所在的州为官,好造福一方百姓。
石宰相虽然得知原因,但是自己的女儿一直没有因此事来表明自己的想法,所以石宰相也不好再去阻碍,只好同意了江淮的请求。
石兰日日读书捧卷,但是心却一直在江淮的身上,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