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一想,这酒斋远在京城,怎么会有人前来寻找自己。
莫非……派他前来之人,是自己的哥哥?
白术想到此,似乎找到了事情发生的前后究竟。
自己的哥哥虽然远在京城,但是在白府一定是有其亲派,自己逼婚逃婚的消息,也一定会传到自己的哥哥白前的耳朵里。
这么一想,哥哥派酒斋的人前来,也是情理中事。
“钟堂主!……”白术刚要向钟长离请求去看望一眼花绫子。
这是门“咚咚”的响了。
“请进。”钟长离咳了咳嗓子,庄严道。
来者是尹四,尹四看到白术在此不觉以外,对着钟长离行了个礼,拱手道:
“那人醒了,接下来堂主有何吩咐。”
钟长离想了想,开口对白术道:
“既然如此,你就随着尹长老去看看吧。”钟长离一边说着,走到花草前,摘了一朵木香花,插在了白术的鬓发之间。
庭前一架已离披,莫折长枝折短枝。
要待明年春尽后,临风三嗅寄相思。
白术脸一红,摸了摸发髻上的木香花,木香纤小清楚,白术这一身浅色衣裳最是适合簪这样的花。最让白术脸红的是木香花的花语:我是你的俘虏。
人世间的一切情爱,那颗心被紧紧的抓牢,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俘虏。
“很漂亮。”钟长离在尹四面前,也毫不避讳的表现出白术的爱恋和占有。
“咳咳。”尹四咳了咳嗓子,笑着道:“既然如此,我就在外面等着白姑娘。白姑娘收拾收拾,就随鄙人前去吧。”
说着,就赶紧从归燕轩里退了出去。尹四关上门,重重的呼了口气。
“去吧。”钟长离转过头淡淡的道。
白术也赶紧从归燕轩里退了出来,关上门后,重重的呼了口气。
玉临风和颜如玉都纳闷,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怎么出来了都是一个表情和动作?
“尹长老,咱们走吧……”白术对尹四道,尹四点了点头。
白术走后,钟长离又摘下了一朵木香,放在嘴里轻轻的嚼碎。
白术坐着轿子来到了黑衣人养伤的医所,据尹四刚才所说,给黑衣人救治的医士,是江湖上都享有盛名的,残花派长老——明秀。
“近日我正好来此处办事,路过忠义堂歇脚,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明秀长老温柔的对白术讲解她来此的前因后果,接着道:“这伤势不轻啊,胳膊是断了,不过人救回来就好了。”
白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嘴唇面色都蜡白的黑衣人,不由得心中一颤。她又看向了花绫子的手臂,被子盖着他的全身,无法看其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