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离的语气放的温柔了些。
“那就更要多谢明秀长老前来寒舍了。”
钟长离随手拿起一本书简,装作认真的样子看了起来。
明秀很冷静的道:
“不必客气,既然钟堂主没有什么吩咐,那在下告退。”
明秀长老刚要打开门离开,背后就传来了钟长离冷淡的口气。
“前几日忠义堂外门弟子选拔赛上发生的事,明秀长老有所耳闻吧。”
明秀驻足,这是已经在江湖上闹得人尽皆知,自己自然早已经知晓。
“嗯。”明秀冷哼道。此时若是她为了不惹事上身而说自己不知道当天发生的事,更会引起人的怀疑。
“那明秀长老,您跟我说说,关于您姐夫的事吧。”
钟长离看向明秀,目光虽然冷淡但是和缓了很多。
明秀没有说话,半晌后淡淡的道:
“钟堂主,我已经不是圣阴教之人,关于我姐夫的事,我自然是不得而知。”
“不得而知?”钟长离冷笑道:“明秀长老此次回乡探亲,不会没有去探望你的姐姐,圣阴教教主夫人吧。”
看来他确实看了这封书信。明秀手里紧握书信,一言不发。半晌后开口道:
“我确实是回乡探亲,姐姐、姐夫一切平安,让我无所挂念。”明秀接着道:“钟堂主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不必在此打哑谜。”
钟长离挑了挑眉,看来这宫济世真的可以在如此短时间内回到圣阴教,看来轻工非常了得。
“至于其他的,我又不是圣阴教中人,堂主大人您若是执意问我,那我只能说不甚了解。”明秀冷冷的道。
钟长离说出了他一直以来都最想知道的事。
“我的父亲,是不是宫济世所杀。”
明秀早就知道,钟长离叫自己前来,就是想问清楚这一件事。
“无从告知。”明秀紧闭双眼,无奈的道。
钟长离一把扼住了明秀的脖子,明秀紧闭双眼,似乎一切都是不出意外的样子。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江湖上的血雨腥风,皆因为仇恨而起。”明秀很淡然的道。
她已经看透了一切,生来的唯一心愿,就是想多救些人。而江湖上的事,她一概不感兴趣。
钟长离的手扼紧了些,明秀早已经看淡生死,生死祸福都无所谓。
正当此时,钟长离突然松开了手。明秀不由得愕然的睁开双眼,咳了咳嗓子。
“你走吧,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钟长离转过身去,只看见其背影银装翩翩,和外界一样,空寂冷漠。
明秀走之前又说了一席话:
“钟堂主,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其做此事的出发点和原因。我不求您能放下,只求江湖少一些血雨腥风,只求世间安定,生灵都有其活下来的意义。”
门“咯吱……”一声响了,随后又是无尽的黑暗。
明秀出门时,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再一摸发现是盛有混元丹的小盒子。
盒子上面,刻着一株白色的辛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