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正沉浸在钱向前讲的,昨天晚上发生的故事。太可惜了自己没有办法亲临现场,这事想想就别提多刺激。
“把你衣服脱下来!”钱向前命令白术道。
“???”白术一脸懵逼的看着钱向前,她不由得用手又紧了紧自己的衣领,胆怯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钱向前看着白术这样的表情,叹了口气,赶紧解释道:
“你不能见我这么不穿衣服瞎跑吧,你身上穿的是男装。事已至此,你先换上你原先的女装呗。”
“哦……”白术嘟嘟嘴道。
她要脱的时候,回过头,发现钱向前还在看着自己。
白术冷冷一笑,将钱向前劈头盖脸的一顿揍,随后将钱向前的头塞进了床底下。
“呜呜呜……”白术不管钱向前的哭声,刚要开始脱衣服。
“咚咚咚……咚咚咚……”门响了。
白术好奇,这么早是谁来敲门,结果打开一看,原来是吴莘。
“吴、吴莘?……”白术支支吾吾的道。她赶紧将刚脱下来的一半衣衫重新穿上。
吴莘见此,赶紧将头别到一边。
“吴莘,昨天谢谢你呀,我还说等会儿去拜访你呢!”白术嘿嘿讪笑道。
“没事。”吴莘依旧是那样的冷漠。
气氛又变得异常的尴尬和凝重,半晌后,吴莘淡淡的道:
“昨天和你在一起的内个人呢?”
白术走到钱向前身边,将钱向前从床底拽了上来,掀开他头上的被褥,笑着道:
“你说的是他么?”
吴莘一看这钱向前赤身裸体裹着被褥,又想起自己进屋之时看到白术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什么。
“不打扰你们好事。”说完就离开了。
白术突然明白了吴莘的弦外之音,不由得小脸一红,赶紧快步上前追赶上了吴莘。
白术握住吴莘的胳膊,吴莘顿了一顿。
“怎、怎么了?”
吴莘回过头,看见白术明媚微笑的面孔。
“哎呀!你想多了!”白术一个小拳拳打在了吴莘的胸口上,接着解释道:“他昨天晚上打斗弄得衣服上满是血渍,你来之前我正想着把我这身男装换给他,总是这么光着也不成体统……”
吴莘没有说话,但是在内心里却深深的呼了口气。
白术见吴莘迟迟没有说话,目光左右环视了一圈,果然没有房间里都有了动静,有的人出来晾被子,有的人穿好衣服准备前行。楼下也宾客满堂,而老板娘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柜台里。
看来昨夜,这里真的是住满了人。白术这么一想,不禁有些后怕。
“你还是……得保护好自己。”
吴莘的此话一出,老板娘看向他们二人,和白术正好四目相对。白术从老板娘的眼神中,感觉到了出奇的冷静。
老板娘的目光并没有在白术这里多做逗留,她低下头,依旧拨打着她的算盘,这里的一切都是照常发生着,一切也都热闹祥和。
半晌后,吴莘接着道:
“你逃婚的事我听说了,就算是事发突然,你也不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昨天明明看到……”
吴莘想要将昨天看到的事告诉白术,吴莘怀疑昨夜的迷香就是钱向前下的,因为只有钱向前一个人在昨夜没有晕倒,他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