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住所住的好,而且所有的饮食招待都属上上之宾,还配备了两个小弟子使唤。
白术走至听夜阁,看见钱向前桌子上的大鱼大肉,阴阳怪气的道:
“哎呦花绫子大人,吃好喝好呀!”
钱向前听到白术的这句话,一口鸡蛋汤全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快别闹了好不好?……”被鸡蛋汤呛的咳嗽不止。
白术没有理会他的话,坐在他的对面将桌子上的大鱼大肉一扫而空。
“唔唔……我知道你们大侠从来都不饿,我帮你解决!”
钱向前只要是伸出手想要夹一筷子,白术瞬间伸手将他的手打缩回去。
“我……饿。”钱向前弱弱的道。
等到白术吃的差不多了,抹了把嘴,打了个嗝才道:
“行了,你吃吧。”说完就出去了。
钱向前看着满桌子的残羹剩饭,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白术刚出了门,都看到周围的人一个个面容紧张,转过身,看到了尹四从归燕轩匆忙的走出来,带着一帮人乌泱乌泱的离开了。
白术心里知道,这绝对是尹四发现明秀长老离开了,赶紧前来通报听堂主的指示。
白术蹑手蹑脚的走到归燕轩门口,小心的推开了门。只见钟长离坐在座位上,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从容不迫的看着手中的书简,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白术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花绫子大人可好?我想着现下就前去拜望呢。”钟长离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不像是发过脾气的样子。
“他……挺好。”白术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钟长离执意说那钱向前就是花绫子大人,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去解释。
而且对于钱向前来说,花绫子这个身份目前是对他最大的保护。
钟长离没有说话,白术也更加的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钟长离见此,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垫子,白术并没有去坐在钟长离的身边,而是坐在钟长离斜右的垫子上。
“怎么?”钟长离开口道。
白术赶紧解释道:
“没、没事。我就是怕坐在你身边挡了你的光线,让你没法好好的看书……”
钟长离听此,不由得一笑,没有再说什么。白术有些尴尬,自己在此也无事可做,拿起钟长离的竹制的书简,将钟长离看过的书简一卷一卷的卷了起来。
气愤很是尴尬,白术咳了咳嗓子,明知故问的询问道:
“内个……刚才尹四带着这么多人过来,难道堂里现下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钟长离的语气中有些无奈的道:
“没什么,就是明秀长老离开了。”钟长离接着道:“他们未免有些太过大惊小怪,明秀是客人,离开不离开不过都是她的一念之思罢了。难道忠义堂还有执意留人在此,不放人离开的道理?”
白术听到此,手中的动作顿了一刹那,随后赶紧低下头接着忙活。
看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术的目光停顿在书简之上,这上面的字甚是玄妙,像是隶文又不像,很多语句都是用符号一笔带过。不觉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