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观音王呀,在咱们这地能喝到还真是难得。也就是你们白家是京城的盐商出身,能弄到这么好的茶。”
陈捕头细啜一口,舌根轻转,可感茶汤醇厚甘鲜;缓慢下咽,回甘带密,韵味无穷。
白术见陈捕头很高兴,就想开口询问流萤的事,讪笑道:
“陈大哥……那个云烟阁怎么样了?”
陈捕头一听,放下茶杯,眉头紧皱。
“不太好弄。”
陈捕头道:“主要是田县令诬告了流萤姑娘,就是不放人。还把流萤姑娘关进了郡城里的牢房了。说流萤姑娘若是不放人,现在就立即处斩。这不就是为了让他内个姨娘出现么,反正对于内个田老爷来说,流萤的命也不算是人命,他有更多的理由抓了她,而且还能做到天衣无缝。”
白术一听,皱紧了双眉。
陈捕头接着道:
“现在这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就连我们县衙去岭南办案的官差也在岭南知道了这件事。这田县令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就光是悬赏的帖子就贴的哪里都是。”
没想到这件事闹得这样大,这田老爷真是恶毒!
张老三从外面进来。
“哎,捕快刚在外面贴帖子了,我一看是田县令一个妾室走丢了,正在高价悬赏找人呢,你们快去看看吧。”
白术一众人赶紧走出来看,果然上面画着南烟的小象。画像画的是惟妙惟肖,这要是贴的满城风雨的,绝对是能查到南烟和和娘的根际的。
白术担心的道:
“这可怎么办啊……主要是……这流萤怎么救出来?……”
芸儿见此,也是皱眉担忧,她很是担忧白术再闹出什么事就愈发不可收拾了。
“现在这个时候咱们也是非常时期,根本就无力回天的,您刚刚出来,不能再趟这盆浑水了。”
韶华看到了悬赏令,也很是担心,但是她第一担心的是南烟。如果南烟真的因此回来了,被田县令抓回府里,那不仅是南烟有事,和娘也是从犯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此,韶华就赶紧顺着街道跑远了。
“哎?!韶华姑娘,你干嘛去?!”
陈捕头询问道。而此时的韶华已经跑的没影了,她知道南烟的藏身之所,所以她要把田县令的这个阴谋告诉南烟,不能让南烟上当受骗。
白术对陈捕头道:
“陈大哥麻烦您……您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流萤关押的地点。”
说着,白术就掏出银票递给陈捕头。陈捕头赶紧还给了白术,道:
“白大小姐,现在是茶楼的艰难期,我这打听打听也不费什么力气的,这钱您留着进货宣传什么的吧。以后等您生意兴隆了再请我吃饭,也不迟。”
推脱了半晌,陈捕头一直不肯要。
白术叹了口气对陈捕头道:
“那好吧,陈大哥!”
现在确实是茶楼的非常时期,这茶楼因为白术的事所有的茶叶都被官府查搜了,而张老三去进货现在也没有茶商再愿意合作,都说再等等这风波过去。
现在茶楼用的茶叶都是白术精选的上好的茶叶,一直藏在另一个库房里面,而这个库房在茶楼外面,所以这次搜查没有被查到。
要是真的被查到了,那茶楼就真的是濒临破产了,回天也无力。
白术叹了口气,看了看白家茶楼的招牌。
正是: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