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一大早就和张老三一起,坐着马车准备前往昌云,准备和当地的茶商交谈进购茶叶的事。
因为张老三腿伤的事,所以没法骑马。
一路上,芸儿和张老三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张老三不时的瞟着芸儿。
“芸儿……你怎么没化妆……是不是因为我给你买的胭脂水粉不好看或者质量不好……我也不懂,那么……”
芸儿赶紧摇头,她的小脸通红。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不习惯化妆而已……”
其实芸儿本来是想化妆的,但是所有的化妆品都被褚沅拿走用了。
“哦哦……那就好。”
此话说完,空气又宁静了。
“内个……”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你先说!”
两个人又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芸儿赶紧低下了头,张老三也害羞的摸着后脑勺。
半晌后,芸儿轻轻的道:
“你说吧。”
声音很是温柔,像是雨丝打入池塘,泛起一点点的涟漪
张老三支支吾吾的道:
“你今天穿的裙子……比昨天的好看!……”
芸儿今天穿的是很淡雅的月白色裙子。
布料也是极好的纺丝,如月白,如丝轻。
“你是说、我穿淡色的好看?”
张老三点点头,又挠了挠头。
芸儿心里很是欢喜,但是表面上还是很含蓄和害羞。
“内个……芸儿,你说你的吧。”
芸儿想想,又摇摇头,不肯说,半晌后道:
“没什么的……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芸儿勾起了张老三的兴致,却迟迟不肯说,让张老三有些着急。
“你说!……”
芸儿道:
“其实真没什么的……就是我给大小姐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了她桌子上有一首诗,很是悲观……”
张老三最不喜欢芸儿的一点,就是芸儿事事都想着掌柜的白术。
虽然芸儿从前是白术的丫鬟,但是现在也脱胎换骨,要为自己而活了。而芸儿却还是关注着白术的一悲一喜,照护她的生活起居。
“应该没什么事吧。”
张老三道:“其实芸儿……我想和你说件事……”
张老三下定决心要和芸儿说这件事,因为他爱芸儿,所以想让芸儿活的快快乐乐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你说……”
张老三深吸了一口气道:
“芸儿。”
张老三将芸儿的身体扳过来,冲着自己。由于张老三和芸儿很少身体接触,所以芸儿还是吓一跳的。
“芸儿。你能不能为了自己而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