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沅?!褚沅不是最不喜欢韩亓官了吗,还当着众人的面和韩亓官对着干,怎么会……
不过自己和褚沅并不是很熟悉,褚沅什么样的人品,或许自己还没有摸清楚。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妄下定论。
“我知道大小姐您还是很疑惑,不过没有关系,您仔细想一想。更或者,您根本就不用相信奴婢的话,毕竟奴婢并不是您的奴婢,您也不过就是奴婢名义上的主子。”
白术瞟了一眼春桃,春桃低着头不说话。但是刚才她的语气及其冷淡,没有一丝的温暖和所求。
春桃行了个礼道:
“奴婢告退,夫人并没有找您,是奴婢找您。奴婢的话说完了,就要回去当差了。”
说着,就转过身准备回去。
白术叫住了她。
“你难道只是为了韩亓官,没有自己的所图么。”
春桃停住了脚步,回过头轻轻一笑道:
“奴婢不是为了夫人,奴婢也不是为了大小姐。大小姐不必知道奴婢的心中所想,只是一定要履行您刚才答应的话。”
春桃一笑起来,仿佛又是平常时候的春桃。
白术点点头,春桃又是行了个礼,顺着廊子退下了。
她看着春桃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春桃的话还不知真假,不过白术目前想来十之八九是假的。
不过茶楼中一定是有叛徒的,只能让一可靠之人给揪出来。
而可靠之人,又是谁呢……
白术回到房间,房间外面多了个家奴。
“大小姐,您去哪里了。”
白术刚要进房间,那个家奴就用随身佩戴的刀剑,挡住了白术的前路。
她仔细观察了这个男子,眉宇中尽是英气,一看就是多年习武之人,皮肤黝黑孔武有力。但是并不是五大三粗的男子,有一种霸道总裁的味道。从前看金庸的武侠小说,自己心中的乔峰就是这个模样。
白术眼神一瞟到他若隐若现的肌肉,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你……你好。”
白术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轻言轻语的,婊里婊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那个男子仿佛是个“x冷淡”,对白术是一眼都不看。
很是严谨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大小姐,您刚才去哪了。”
白术一懵,想了想尴尬的道:
“如厕……如厕。”
白术绝对不可能把刚才和春桃见面的事和这位大哥说吧,这大哥一看就是韩亓官派来的。
“哎大小姐,刚才春…………”
红儿没有反应过来,准备把刚才春桃的话全嚷嚷给这位大哥听。
白术扑进了门,一把捂住了红儿的嘴。
红儿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春什么?”
那男子皱了皱眉,询问道。
白术看了看外面的景色,临时冒出了一句话。
“春……春天真在哪里?!我刚才准备去踏春,然后才去的厕所!”
说着,唱歌道: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嘀哩哩嘀哩哩滴哩哩哩哩…………”
那男子跟看傻子一样看了白术一眼,无奈的道;
“好吧。”
空气突然宁静,红儿还是不知所措。
那男子开口道:
“以后不管大小姐您去哪里,都要和我说,我和您一起去。”
那男子口气很坚定,而且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白术听到此话,很是气愤,这家伙自己的自由都没有了?来了个什么玩意儿的人天天来监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