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常常一歌未竟,接着一歌又起。至今日,歌犹唱,只是不见我和你。
今非昔比,今一种歌声,万种欢笑,又有谁珍惜?
走过了,天涯路千万里,谁怜天涯浪子?欲作彩书无片纸,捏碎那支破笔。
多少事,已成梦,还谈什么忧和喜?少柴无米:一个铺盖卷,一捆破书,图清静而已。”
白术握紧手上的荷包,走至邱长庚的床前坐下。
“邱道长。”白术询问道:“您说,为什么赤公要来抓我的时候,我身上的荷包会散发金光呢?”
邱长庚心情大好,接过白术的荷包打开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勅令皮弁罡。
邱长庚皱了皱眉道:
“这是茅山道术的符咒,可是有人送给你的?”
白术点点头,没有丝毫隐瞒的将事情的经过的告诉了邱长庚。
邱长庚点点头道:
“无事相安,这本是驱鬼保身的符咒。只是我在想,这个赤公怎么对这个驱鬼的符咒如此害怕,想来其中应该是有所蹊跷吧。”
邱长庚说到此,就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什么都不说了,只是笑着道:
“白姑娘是天官选中之人,遇事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白术点头道谢。
“邱道长,您有没有什么所需的东西,我明日上街去购置,以谢邱道长搭救恩情。”
邱长庚也不扭捏,坦坦荡荡的道:
“我呀没什么缺没什么少的,就是想在你这多住几日好好养伤。只不过,每日还恳请您大掌柜的好酒好菜的,对啦今天的饭食里没有酒,差评!”
白术听到此噗嗤一笑,邱长庚接着道:
“白姑娘就叫我长庚吧,长庚星的长庚,叫什么道长的太生疏了,整的我和江湖骗子一样。”
说到此,邱长庚放声大笑,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时,门被推开,迎面走进来一个女子。
头束云鬓,斜插凤簪,一张五官如清水芙蓉一般的面孔,黑瀑一般的发丝垂于胸前,衬的玉色的肌肤愈加的白净剔透。她的脸有着女人的精美细腻,还有男性那样明亮的线条,笔挺如峰的鼻子下是有一口红润的樱桃小口,微微一笑道:
“道士,你还认识我么?”莲步生香,款款上前行了个礼。
邱长庚抬头一看吓了一跳,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换上了女装的千音。
“我的天!你是个大姐呀!……”白术听邱长庚此话一出,为千音心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