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完了,只剩下一个打扫卫生的活,这个活现下只能自己来干啦。
说干就干,白术登梯子上墙,把见山茶楼扫的是焕然一新,锅碗瓢盆擦的是油光锃亮。
白术将本来的牌匾放在了院落之中:
上联:空灵绝秀书无字
下联:淡雅清香画有声
横批:茶马古道
最后,白术登梯子上高,将“见山茶楼”四个大字的匾额正中的摆正,又在旁边摆上了对联,这对联是邱长庚亲笔挥墨而成。
上联是:清音盈客座
下联是:和气透茶杯
一切都大功告成!这邱长庚字如其人,也是随意的洒脱飘逸,一蹴而成。这对联也是他酒后斜撑,真有一丝仙气。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至于月钱,白术也思虑了很多。这京畿州毕竟不是县城,所以物价自然是要贵一些。
白术请来了路南的清风楼掌柜的来此喝茶。清风楼此处是远近闻名的大酒楼,掌柜的是个男子,姓杜,单名刚,据说是知州大人的亲戚,是知州大人四弟的女婿。
白术刚一见杜刚,便感觉如沐春风。之前还以为是个大腹便便的酒楼大老爷,没想到是个温文儒雅的大家公子。
杜刚环顾了四周,不由得赞叹道:
“此地果然是别有洞天。”(好感+)对白术拱手行礼,白术也以礼相回。
白术亲自烹上了一壶竹叶青,竹叶在茶碗中耸立,汤色清明,香气高鲜。
“劳烦您来此地小坐,耽误了杜掌柜的您发财。”白术巧笑道,将一碗竹叶青茶捧上。
杜刚接过,白术见之,杜刚无论是用茶的礼仪还是品茶的姿态都实属优雅。唇边碰上茶碗轻轻一品,唇齿留香,随后客气的回应道:
“白掌柜的这是说笑了,杜某来此叨扰,还让白掌柜的破费烹煮好茶,这实属是杜某的不是。”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白术故作惊讶,用团扇挡住口鼻,询问杜刚道:
“杜掌柜的……您这是?……”
杜刚轻轻一笑,将盒子打开。这是一套紫砂壶,各种茶道的茶具在此皆有。白术开过这么长时间的茶楼,也特地打听过行情,这么一套玩意儿至少得卖十金。
白术故作惶恐的道:
“杜掌柜的,您何必送此大礼,我这无功不受禄的,真是让妾身惶恐备至。”
白术以妾向称,足见其恭维惶恐之情。杜刚轻笑道:
“白掌柜您不必惶恐,您可不知,咱们二人还有一段前缘否?”
白术一听,以为是这杜刚和从前白术本人的身体相识相知,不免更加的惶恐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