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被压到了衙门的时候,县老爷正在啃烧鸡。
一看见官兵带着犯人回来了,赶紧将全是油的手往官服上抹了抹,咳了咳嗓子,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咳咳。来者何人?”
一个官兵上前道:
“疑犯已经押解到,请县令大人审问。”
刘县令拍了一声惊堂木,吓了所有人一跳。
旁边的师爷提醒道:
“大人,现在不是拍惊堂木的时候……现在疑犯已经带到了,快带犯人上堂吧。”
刘县令瞪了师爷一眼,还嘴强牙硬。
“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么?”
刘县令大喊一声:“传疑犯上堂!!”
不一会,疑犯就被押送上来,刘县令一眼,还是个妙龄女子。
虽然不施粉黛,但是眉如远山,眼若秋波,朱唇不点而红。
纤纤玉指,莲步生香。头发半绾半散,一只抱头莲簪在发梢,没有金银玉饰装饰,但是大家闺秀儿的气质尽显。
刘县令一看眼都直了,赶紧用袖子抹哈喇子。
“疑犯已经送到,请知县大人审问!”
白术偏过头一看,吴九娘正跪在大堂中间,眼神躲闪,不敢看白术。
“呦,原来是故人。真是、别来无恙”
白术轻轻一笑,看的吴九娘发虚,赶紧别过头来,不再看白术。
白术明白了些什么,一定是吴九娘因为自己解雇她的事,所以记恨在心,一直找机会寻求报复的机会。
但是,若真的这样,为何吴九娘看自己的眼神一直在躲闪?
“你是没事找什么事,还闹到了县衙门府了?!你也不怕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吴九娘支支吾吾的道:
“白、白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白术冷哼一声。
“哦?是么?那我还真是不清楚呢,不如你跟我说一遍吧。”
白术见吴九娘如此,接着道:“不敢说了吧,毕竟这都是你自己瞎掰乱造的,你当然是没有勇气再多说几遍!”
刘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道:
“堂下不得喧闹!”
白术被震得耳朵疼,对上面的刘县令抱怨道:
“哎呀!拍什么拍!吵死了!!”
刘县令一看这美人蹙眉,立刻收起了惊堂木,讪笑道:
“好好好……不拍了昂快,先把犯人的夹板去掉。”
官兵们被县令这个举动整的云里雾里的,但还是照着县令的命令将夹板打开。
师爷咳了咳嗓子,刘县令赶紧立刻的装出来一副正儿八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