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在家呆了一天,不敢出去,生怕被内帮大汉们抓走。
“呦呵,大小姐,您这是开始自暴自弃了是不是。”
嫂子韩亓官在门外面嗑着瓜子喝着茶水,冲着里面不住的说风凉话。
白术正看着上次答题得来的奖品:《桥楼庵忆语》。
这《桥楼庵忆语》和《影梅庵忆语》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悼亡之作。
白术听着外面韩亓官的风凉话,不免有些气从中来。
扔了书下了床打开门,看见韩亓官,嘿嘿一笑。
“我是怕嫂子你呀,输的太惨,才想着先停下手预备两天,休整休整。这嫂嫂怎么比我还着急要当我的丫鬟,伺候我吃穿呢。”
白术倚着门,洋洋得意的看着韩亓官。
韩亓官看着白术还这么嘴强牙硬,无奈的道:
“那您还是好好地休整吧,我就是提醒您。”
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白术呸了一口,回了房间。
她也开始有些泄气,这人是活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韶华和南烟。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哥哥白前就让人赶紧去找白术,说是有重大的发现。
白术刚进书房,白前就高兴的道:
“术儿,找到了!”
白前高兴地样子像个孩子。
白术听此,也是高兴的想就地翻十来个大跟头。
“快让你马爷跟你说说他们的发现。”
老马是白家的家奴,一直忠心耿耿。
“大小姐,我按照大小姐和老爷的吩咐,去了呈野县。先是派了一部分人走街串巷,又亲自去找了县老爷塞了些钱,终于知道了两位姑奶奶的下落。”
老马接着道:“只不过……她们二位中的一位,如今的身份有些特殊,得白老爷亲自走一趟才行。”
白术赶紧询问道:
“怎么了?!”
白前也是皱着眉头。
在他心里,妹妹的事就是他的事。
“是这样的,如今南烟姑娘……已经是县老爷的宠妾了……而且韶华姑娘……是县老爷府中的、丫鬟。”
白术终于明白,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她们的消息。
作为妾室,是不可以随便出府和外界传递消息的,这是白术看了《桥楼庵忆语》,才得知的。
原来南烟和韶华去了异地,用带来的几百两银子做了个小的首饰店作为本钱。
但是人脉不足,阅历不够,一直都在赔钱。最好只能去县老爷府里做丫鬟还清债务。
而就在两年前,县老爷看上了南烟,将南烟纳入房中。
虽然衣穿不愁,但是不免还是思乡心切。
“若是如此,我去一趟吧,和县老爷说说通融通融,让南烟先回来几天探探亲人。”
白前披上了披风,准备赶紧前去,不做逗留。
“哥哥,我也去!”
白术跟了上来。
“我过去,还能将事情的前后状况禀明清楚了,这样才有更好的说服力。”
见白前还有些疑虑,白术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白术揉了揉眼睛,撅了噘嘴,撒娇道:
“好不好嘛哥哥”
“好好好!马爷,把那匹枣红马牵过来。”
果然,撒娇女人最好命。
白术骑着枣红小马,哒哒的冲到了呈野县。
到了呈野县正直黄昏时分,白前带了厚礼敲开了县老爷的大门。
县老爷姓田,年五十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