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来打开窗,心情美美哒看着蝴蝶闻花香,风景美美哒你在远处看着我,笑容美美哒我的心就像朵花儿,开的美美哒”
白术睡得极好,早早起床打开窗户哼着小歌。
“阿嚏”
躺在窗户旁塌上的韩亓官被一阵寒风给冻醒,只流鼻涕。
昨夜她被挤下床的时候,手边只有一席薄薄的夏被,只好抱着夏被灰不溜丢的去塌上睡了。
“快把窗户关上,这没开春开什么窗户!”
韩亓官腾着鼻子,语气不舒的对白术大喊道。
白术倒是不以为意。
“这冬天室内病毒最多了,最易染病,清早起来就得打开窗户通通风才行。”
说着,将窗户敞的更大了,便蹦蹦跳跳的出了门,留着韩亓官原地叫骂。
白术路过哥哥的书房,看着门开了个小缝,知哥哥早早的起来,便进去准备给哥哥行礼问早。
迎面便是一扇屏风,横着一只瑶琴,屏风上面画的是烟雨楼阁,娟秀小楷题着一段小诗:
江南台,碧水连烟山。
梅子初醒时时雨,梦断天桥彩云间,谈笑不肯眠。
墙上古人真迹盈目,书画字帖满屋。
书房正焚着香,似兰如桂,从前听妈妈说古时有一种香名秋兰佩,张大千有云:猗猗秋兰,植彼中阿,有馥其芳,有黄其葩,虽曰幽深厥美弥嘉之。此香定是秋兰佩吧,伴随着书香墨气,失了其魅惑之色,多了些悠然淡远。
书房满是藏书,一架子挨着一架子,有竹简的也有纸质的,汗牛充栋,浩如烟海。正是:书房藏典籍,学海是无涯。
迎光处有一台基,并几方端砚宝鼎,紫檀鎏金的笔筒内插着几只大大小小的毛笔,上好的紫毫笔挂在笔架上。一旁,是上好的白瓷瓷瓶,没有过多的纹理装饰,显得清淡高雅,上面竖着的,应该是今早哥哥出门折的梅花,梅花上面还有点点的雪印。
干干净净,古色古香,一看就是勤有人打扫。
“术儿,你来了。”
书架深处,白前缓缓的走出来,衣衫却有些不整。
白术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提醒道:
“哥、哥哥……你的衣服。”
白前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轻浮。自己总是把妹妹还当成小孩子,不过转眼之间,曾经结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小姐了。
白前赶紧紧了紧衣襟,束了束腰带。
“术儿这么早起床呀。”
白术调皮的走到白前身边,笑着行了个礼。
“起来给哥哥问早。”
白前坐在书桌旁的塌上,示意白术也过来坐。
白术安心坐下,看着哥哥的侧颜,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皮肤算不上白净,常年的在外经商,风餐露宿,古铜色的肤色更显得英俊威风。
“术儿,你来看看这些账目,你可看的懂?”
白术回过神,接过哥哥白前递过来的书简。